阮明旭將眾人送回宅院後,便驅車離開。
楊秀珍神色愧疚道:“若若,阿姨沒想到,竟然還有替嫁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許安若卻擺擺手:“這是沈芊芊的主意,跟您和陸家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是阿姨識人不清,私自為宇川定下那門糟心的親事,好在現在已經退了,再不相干了。”
楊秀珍說完,又對陸宇川描述了下沈芊芊不願嫁給他,就讓許安若替嫁的事,讓他好好補償許安若。
陸宇川早已從沈芊芊那聽到過,因此並不意外,只點頭應下。
“那你們聊聊,我先把東西拎進去。”楊秀珍曖昧地朝陸宇川使了個眼色,開啟大門走進去。
許安若走到屋簷陰影處,對陸宇川道:“王浩偉應該感謝你。”
陸宇川跟著走過去:“你本來打算怎麼報復回去?”
許安若說得風輕雲淡:“他既然不會說人話,就永遠也別開口了。”
陸宇川:“”
他再一次強烈地感受到,眼前的女孩,是個法律意識淡薄的大殺器。
一旦失去約束,他真無法想象,她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可要說她是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充滿不可預測的危險性,卻又還夠不上。
她通情達理,情緒穩定,這幾次的爆發皆是因為別人尋釁滋事在先。
可她有著傾城之貌,又有一身逆天本領,無論身處何地,都會成為人群中的焦點所在。
即便她嚮往寧靜,也會樹欲靜而風不止。
陸宇川微微皺起眉頭,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沒有說勸誡之言,而是道:“沈芊芊出事,你養父母很可能會來粵城,做好心理準備。”
許安若本來準備好他會說一大串勸誡的話,沒成想他剋制住了。
她臉上露出真切的淺笑:“謝謝提醒。”
陸宇川見她心情還行,舊話重提:“那件事,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安若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可她並沒有像初聞時那般,一口咬定自己這身體就是許安若本人之軀。
很顯然,陸宇川並沒有將她當真正的許安若看待,而她這幾天下來,時常有一種錯覺:她就是原主。
許多屬於非常私人的小動作和小習慣,她與原主一模一樣!
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狀況,也就根本無法給予陸宇川準確答案。
陸宇川見她垂著頭沉默不語,靜等半晌,道:“進屋吧。”
許安若猛地抬頭,那迷茫的眼眸,令陸宇川心頭一緊,一種難以辨明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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