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許安若吸取前車之鑑,沒有道出沈芊芊的名字,只來個一問三不知,表示自己再過些天就回滬市了,不去管那些謠言蜚語。
掛電話後,她一轉頭,撞上陸宇川一言難盡的目光。
陸宇川付完所有電話費,邊走邊道:“沈芊芊那邊肯定會聯絡你養爸,他遲早會發現你說謊。”
許安若完全不擔心,反問道:“那又怎樣?”
陸宇川:“”
許安若見他無語,微微一笑:“等他來了這兒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閆大夫的審查結果,比許家父母先一步到來。
自楊秀珍走後,許安若早睡晚起,居家不出。陸宇川則早出晚歸,神龍見首不見尾。
兩人雖處在同一個屋簷下,卻見不著幾次面,倒也安堵如故。
可這天上午,陸宇川臉色凝重地回來了。
他帶回來閆大夫的訊息:“被劃成右派,即將下放至東北勞改農場。”
許安若握著筆的手猛地攅緊,靜默片刻後道:“我要見他一面。”
“跟我來。”
陸宇川早有準備,將許安若帶到革委會的臨時拘押點。
拘押點外,阮明旭已經等候了一陣子。
三人一回合,透過重重森嚴的關卡,終於來到一個會見室。
帶路的人道了一聲“你們快點”,隨後轉身走遠。
陸宇川開啟門,衝已經坐在裡面的閆大夫點了點頭,讓許安若入內。
許安若看著才幾日不見,就已經瘦了一大圈,看起來老了好幾歲的閆大夫,不由眼睛一酸,喉嚨梗塞難言。
“安若,你來了,快坐。”閆大夫露出像往昔一樣的慈和笑容,率先開口道。
許安若走入房中,朝陸宇川看去一眼。
無需她出聲,陸宇川就將門關上。
可房門剛關到一半,又重新開啟。
陸宇川進屋四處檢查了一通監聽裝置,摘走幾個有問題的小物件後,才走出去並將門關緊。
許安若又複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坐到閆大夫面前,低聲道:“閆大夫,我帶您走吧。”
閆大夫猛地一驚,壓低聲音緊張問道:“去哪兒?”
許安若:“哪兒都行,我們可以在押送的途中動手。”
閆大夫長嘆一口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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