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感到深深的遺憾。
白皓明還提及自從來粵城後,尋找她途中的種種挫折和意外,感覺自己面前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又覺得自己像一隻提線木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作情感和人生。
他將自己的愧疚、困惑、迷茫以及內心的掙扎毫無保留地傾訴出來。
許安若似乎看到他在命運的漩渦中不斷打轉,拼盡全力去抗爭,卻彷彿陷入了更深的泥沼。
想必白皓明要麼是原著的男主,要麼是對沈芊芊愛得死心塌地的男配。
作為重要人物,要想逆轉劇情的力量,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哪像她這個死而復生的炮灰人物,獨立於劇情之外,無需被既定的命運所束縛。
只不過,這種眾人獨醉我獨醒的感覺,既讓她有一種超脫的自在,又使她心中瀰漫著難以言說的孤寂。
一如末世那八年,失去記憶的她,在荒蕪的世界中艱難前行。
她提起筆,想將這個世界的真相落於紙上,告訴白皓明。
毫不意外的,筆下的字跡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她清了清嗓子,試著訴之於口,卻也沒法發出聲音。
就連她的末世之行,也像突然失聲一樣,被無形的力量所遮蔽。
她能清晰地洞察到那些隱藏在表象之下的暗流湧動,一如許父、許母和白皓明,他們三人在既定劇情中不斷徘徊、沉溺與掙扎。
可她卻無法真正融入其中,助他們早日擺脫劇情的束縛,也無法與他人分享這個世界的真相,只能一個人清醒地活著。
儘管如此,與其被人書寫人生,她更想自己主宰命運。
最終,許安若只在信上寫下祝福之言,希望白皓明以及他的家人平安順遂。
雖然她知道,但凡是男主或者重要男配,就沒有不經歷人生重大挫折的。
白家的事,估計危矣。
許父許母來到拘留所附近的招待所,辦理完入住手續後,兩人來到客房。
門一關,許母就叫嚷道:“他爸,你都看到了,若若她瘋了!”
“別胡說!”許父訓斥一聲,動手整理行李。
依他看,自己的妻子更像是個偏執的瘋子。
許母還在叨叨:“她的翅膀長硬了,就要與我斷絕母女關係,想得倒美!”
“那你倒是對若若好一點啊,別總只顧著芊芊。”
“芊芊受了那麼多苦,我顧著她怎麼了?”
“行行行,那你就當沒若若這個女兒。”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拉扯大,怎麼能說飛走就飛走!她一定是找到靠山了,才敢這麼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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