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繁星點點。
許安若尾隨汽車,來到革委會大樓,隱在暗處,冷眼看著那群暴徒興奮地盤點和瓜分錢財,再將許家的藏酒直接開啟分喝起來。
言語間,還打賭她會不會去向三爺求助。
所謂的三爺名為趙三水,是區革委會主任的親弟弟,藉著哥哥的權勢橫行霸道、為禍一方,不少妙齡女子遭到他的迫害。
原主早就被他盯上,卻因顧忌在文壇中頗具盛名的許父和在軍中任職的許大哥,不敢下髒手。
如今許父遭人陷害,少不了推波助瀾、落井下石。
那些人慶祝一番後,醉醺醺地各自散去。
許安若跟在帶頭的小頭目後面,在他回家跨入大門之際,使出一枚細小的空間刃,直擊膝蓋骨。
“啊!”小頭目慘叫一聲摔倒在門檻上,抱著膝蓋不斷痛嚎。
許安若不等他的家人趕到,廢完一條腿,就瞬移回許家自己的臥室。
看著滿屋狼藉,不由嘖了一聲,只覺自己出手得太輕了。
在末世末年,人類的本性已經退化到弱肉強食的原始社會,尤其是在基地外面,一言不合就能要了對方的性命,還是折辱至死。
眼下的大環境,法制遭到嚴重破壞,社會秩序混亂不堪。
不少老軍人、老幹部、知識分子等國家功臣與有才之士遭到身心摧殘,逼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這些為虎作倀的小卒們,死有餘辜!
“若若,你收拾好了嗎?”
屋外的敲門和問聲,打斷了許安若的思緒。
許安若掩下眸底的殺意,開啟房門,側身讓許父入內。
許父看見一地狼藉,絲毫沒有收拾的痕跡,只當她沉浸在憂傷之中。
他一邊幫忙收拾,一邊溫聲道:“若若,你別怕,爸絕不會讓他們得逞。沒有證據,他們也不能怎麼樣。”
許安若知道許父只是為了寬慰自己,實際心裡很清楚,那些人根本不需要什麼實質證據,隨隨便便就能扣下一頂大黑帽,將人壓得難以翻身。
她加入收拾行列,神色平靜道:“我沒事。”
“等郵局一上班,爸就給你大哥去電話。這幾天你就待在家裡,哪兒也別去。有什麼要緊事,就讓你二哥去跑腿”許父道出自己的應對之策,並諄諄交待。
許安若默默聽著,心中泛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她眸色一凝:這不該是她的感受。
難道原主尚未消散,一體雙魂?
待房屋收拾妥當,許父輕聲問道:“若若,那個箱子你藏在哪兒了?”
許安若:“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明早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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