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書房後,同樣發現氣氛不對的許父先關切地問起剛才發生什麼事。
許安若便將外面母女倆逼她去找趙三水的事如實道來。
“糊塗!”
許父聽完,握拳輕敲了下桌面,胸中依然氣血翻湧。
然而,待他情緒稍緩,卻換了立場:“若若,芊芊在鄉下吃了很多苦,剛回到家裡沒幾天,又被昨晚的暴徒入侵嚇到了,這才失了理智,把你當救命稻草。
你媽這個人你也知道,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現在一心想補償芊芊。別說她了,就連爸也哎”
說到最後,許父唉聲嘆氣,暗中留意許安若的神色,希望她能寬宏大度,諒解妻子和女兒,以後一家人和和美美,同舟共濟。
然而,許安若卻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原本明亮而清澈的眸色變得暗沉下來,就像被一大片烏雲遮蔽了的天空一樣。
就在許父以為她要尖銳反駁時,卻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裡沒有一絲溫度,令人望而生寒。
“當然了,她們也確實做得過分了些,現在風波過去,爸會好好找她們母女倆談談”
許父感覺到一種難以言狀的東西從許安若身上消融、揮發,直至無影無蹤,急忙改口描補。
這時,許安若突然扭頭看向房門,以稀疏平淡的語氣道:“有人偷聽。”
許父開門一看,見是沈芊芊,霎時氣得頭暈腦脹,厲聲訓斥。
再次關門後,許父癱坐在椅子上,以手抵額,只覺頭疼難忍。
須臾,許父想起要事,打破沉默:“對了,若若,你認識京都的葉首長家裡人嗎?”
“不認識。”許安若一口否決。
“那就奇怪了,還會有誰?”許父嘀咕一聲,再一次垂首思索起來。
這次輪到許安若打破沉默:“陸老太太已經上火車了嗎?”
“沒有,他們是十一點的票,現在應該還在火車站候車。”
“我也想南下一趟,見見其他地區的風光。”
許父聽了,頓時變了臉色。
女兒這是要離家出走啊!
“若若,你想去哪個城市,爸陪你去!”
“不用了,家裡遭受破壞,很多東西都要重新添置,您還是留下的好。”
“可爸聽說外面人販子很猖獗,有些地方還動盪得很,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
“那我就跟陸老太太他們一起。”說完,許安若抬手看了下表,“現在出發還來得及,我去收拾行李,您幫我找街道開一個介紹信吧。”
許父又勸說了幾句,見她執意要走,只好退一步道:“爸可以讓你去,但你要緊緊跟著陸老太太和你爸,時刻保持警惕之心,切記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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