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若從低落的思緒中回神,勉強勾了勾唇角:“你們能安排人陪護吧?”
那是必須的。
別說是營級主官,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戰士受了重傷,部隊也會安排戰友陪護。
但話,卻不能這麼答。
李勇強心思急轉,一臉為難道:“我們營部訓練強度大,還時不時出個公差,每個人都忙得連軸轉。要是你能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許安若看穿他的心思,嘴邊不禁泛起一抹苦笑:“可我明早就要走了,要不你給請個醫院的護工?”
李勇強大驚:“你不能走啊!要是營長醒來見不到你,會吃了我的!”
“怎麼可能。”許安若失笑。
“是真的!你還沒見過我營長在軍中的一面,那叫一個活閻王!有一次”
李勇強滔滔不絕地說起陸宇川治軍嚴謹的過往事蹟,許安若聽得津津有味。
一個威武、冷酷、嚴肅的陸宇川在腦海中成型,讓她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遺憾的是,要想見到那樣的他,只能在軍營裡。
而她,大概是沒機會了。
不久之後,許父和趙副營長回來了。
李勇強合上嘴巴,暗暗朝陸宇川看去一眼:
營長,我只能幫您到這兒了
許父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顯然在隱忍著什麼。
與李勇強打了聲招呼後,就對許安若道:“若若,咱們走吧。”
許安若點頭應下。
李勇強將他們倆送下樓,出了醫院大門,道:“真不用我開車送你們嗎?”
許父客氣回應:“謝謝,外面有路燈,距離也不遠,我們慢慢走回去就好。”
“那行吧。”
李勇強沒再堅持,轉頭看向許安若:“許同志,請你回去再好好考慮一下,拜託了。”
許安若笑了笑不置可否,擺手告別。
天色已晚,路上不見幾個行人。
街道兩側的路燈射出昏黃的光線,悽悽地映照著灰白的路面,更顯清冷。
許安若緩慢走在路上,一言不發。
行至僻靜處,許父打破沉默:“若若,陸宇川的傷,跟你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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