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
書房裡,男人不耐煩道:“哎呀,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我不在粵城,哪知道那麼清楚,走走走,睡覺去。”
說完,就摟住他妻子的肩膀開門往外帶。
到了樓梯口,他道:“我下樓喝口水,順便把這封信燒了。”
“早就叫你燒了,你卻說字跡做了偽裝,看不出來誰寫的,現在怎麼又想燒了?”
“順手的事,留著也沒什麼用。”
男人嘴上說得輕鬆,實則心裡想著:這大半夜狗吠得這麼厲害,估計是有什麼人想潛進來。
一想到陸宇川的軍官身份,他就心裡直發毛,還是毀滅證據的好。
還有家裡的金條,也得想個安全的地方,趕緊轉移出去。
就是夜裡摸不著了,想想就覺得肉疼。
男人邊下樓梯邊琢磨,突然後腰正中像被什麼東西刺穿,霎時傳來遠超承受能力的疼感
“啊——”
剛進房門的女人聽到慘叫聲,趕忙跑出來:“怎麼了怎麼了?”
探頭一看,正好看見她男人的身體像皮球一樣,骨碌骨碌往樓梯下滾去。
她急追下樓,想要扶起丈夫,可剛一挪動,就聽見男人的慘叫:“啊疼疼疼叫救護車”
這時,家裡的幾個孩子也醒來,陸續開啟房門下樓,一時驚叫連連。
半個小時後,救護車趕到,醫護人員將人抬到擔架送上車。
在疾馳過程中,男人失去意識,手裡的信封無聲滑落
許安若回到自家臥室,將此行的收穫放置桌面。
最顯眼,莫過於那十根大金條。
許安若用溼布將金條擦拭了一遍,再用乾淨的布包著,放入一個空匣子裡,最後收入空間。
處理完金條,她將目光轉移到桌面上的賬冊和信封上。
就在她重新開啟暗格開關收取黃金時,發現暗格裡還有一本賬冊和幾個信封。
結合剛才夫妻倆的對話,她隱隱有了猜測,一併帶了回來。
燈光下,仟仟素手翻動賬本,許安若佼美的容顏覆上寒冰,眸底一片冷然
翌日一早。
許安若打著哈欠下樓,正好看見端粥上桌的許子謙,不由笑道:“二哥,你也會做飯了呀?”
“看你說的,煮個粥有什麼難,我還會做飯呢!你們都不在,我總不能天天去外面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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