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若姐。”柱子接過水杯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下。
而後,他放下水杯,臉色緊張道:“我剛得知一個訊息,那個農業局的趙主任出事了。”
許子謙一驚:“什麼事?”
“他昨天大半夜從樓梯上摔下來,落了個半身不遂的下場。聽醫院裡的人說,他的妻子懷疑昨夜有人潛入家裡,暗中加害導致。
公安問本人時,他不斷點頭,卻因為偏癱導致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了,沒辦法提供有效資訊。”
許子謙道 :“若真有那麼一個人,反倒是幫了我們一把。”
柱子聞言,看向許安若的眸光中帶著一抹隱晦的探究:“安若姐,您覺得呢?”
怎麼偏偏就那麼巧,昨天剛跟她提及這個人,夜裡就出事了。
許安若淡淡回視:“我跟我二哥想得一樣。”
許子謙站起來:“若若,我出去打探一下,你就在家待著,哪裡也不要去。”
“好。”許安若看著他叫上柱子,急匆匆離去。
關大門的時候,柱子回頭看了一眼,對上許安若毫無機質的眸光,不禁打了個抖。
路上,柱子猶豫再三,還是問道:“子謙哥,昨夜安若姐真喝醉了嗎?”
“對啊,你不是也看到了麼?”
“是,是”
許子謙突然停下腳步,厲聲問道:“柱子,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柱子嚇了一大跳:“沒什麼意思,我就隨口一問。”
“真的?”
“真的!”
許子謙盯了他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再次起步。
柱子亦步亦趨地跟上。
許子謙又開口道:“我妹妹不會因為這點謠言中傷,就害得人半身不遂。她一向心地善良,否則當年也不會從那群混混手裡救下你,還請我爸幫忙。”
柱子立即回道:“是,安若姐是我的大恩人,我柱子這輩子,絕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常年混跡於市井的他,比常人有著更為敏銳的直覺。
一聽到有人暗害,就想到會拳腳功夫的許安若身上去了。
但無論是是不是許安若所為,他都打定主意不會向外人吐露半個字。
只是人都是好奇的動物,他也忍不住去探究真相。
經許子謙這麼一說,他趕緊收回分散的好奇心,並認定不是許安若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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