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王浩偉不假思索地否定,“葉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出手。”
“可陸宇川不是說,許安若是他物件嗎?”
“你也知道只是物件而已!我之所以要散播謠言,就是要毀了許安若的聲譽,讓葉家人出手干預,不許她跟陸宇川在一起。
等他們兩個一分手,我就讓人販子把許安若拐過來。到那時候,我就打斷她的雙腿,讓她徹底淪為我的禁臠!”
一想到那個畫面,王浩偉面色邪惡,下身不由得硬了。
旁邊的男人聽了垂涎不已,舔著臉道:“要是組長玩膩了,可否賞我一次,一次就好!”
王浩偉一聽不由淫笑起來,那樣的人間尤物,他怎麼可能會膩!
不過,念及這事是眼前的小弟跑腿辦的,就假裝大方道:“放心,你的功勞,我都記在心裡,好處自然少不了你。”
“嘿嘿,謝謝組長!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男人一臉諂媚地表忠心。
就在這時,病房被人開啟又關上,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顯得尤為突兀。
“誰!”男人嚇得一個激靈,趕忙取出腰間的手槍,戒備十足。
等他看到來人是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厲聲問道:“你是誰!進來做什麼!”
王浩偉也摸出枕頭下的手槍,悄然開啟保險栓。
一道充滿譏誚的聲音響起:“好一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來幫王浩偉驗證一下這話的真實度。”
許安若一開口,王浩偉就聽出她的音色,神色大駭:“怎麼是你!你不是已經回滬市了麼?”
許安若眼尾翹起:“我來謝謝你送的大禮啊!”
旁聽的男人雙眼陡然瞪大,剎那間,似有道閃電劃過他混沌的腦海,他猛然間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一股難以抑制的驚恐湧上心頭,他狠狠扣下手指下冰冷的扳機。
“砰!”
一聲槍響,子彈裹挾著他滿心的狠厲與決絕,脫槍而出,呼嘯著朝許安若射去。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許安若,眼中滿是即將得手的快意,彷彿已經看到她中槍倒下的慘狀。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許安若紋絲未動,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就那麼直直地迎接著那飛馳而來的子彈。
男人見狀,剛要為自己這一槍即中而暗自高興,嘴角那抹猙獰的笑意還未來得及完全綻放,突然,一陣劇痛毀天滅地般從他的下身猛然襲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衝破寂靜的空間,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下體,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撲通” 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如一條瀕死的魚般痛苦地翻滾起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那顆飛射而出的子彈。
它直直地朝著許安若飛去,眼看就要擊中目標,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如擊打的乒乓球一樣反射回來。
不偏不倚,正中男人的下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