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彷彿被打開了一道罪惡的閘門,變得愈發難以控制。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怪圈,怎麼也無法掙脫。
難道若若偶爾展露的火爆脾性,竟是傳承於他?
樓上。
許父走後,許子謙注視著許安若,欲言又止。
許安若知道他想問什麼,卻避而不談:“要是有人找上你,審問是否清楚趙九山的所為,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好。”
許子謙不太贊同:“這樣一來,豈不更有嫌疑?”
“你和柱子前段時間打探的事肯定會留下痕跡,與其被人揪出來顯得,不如坦坦蕩蕩主動交代。在沒有任何證據和把柄的情況下,要是對方還敢亂來,那就是自掘墳墓。”
說最後一句話時,許安若絲毫沒有掩飾自身的真實情緒,也側面顯露了她的真性情。
許子謙看著眼前顯得有些陌生的妹妹:“!!!”
許安若嘴角輕揚,漾出一抹笑意:“好了,你去找柱子說一聲吧,免得他被人抓了遭受拷問,承受無妄之災。”
許子謙松怔地點頭,像遊魂一樣走出書房。
剛走到樓梯口,忽然又轉身大步折回書房,衝到正在書架上找書看的許安若面前,神色凝重地懇切告誡:“若若,你別亂來!”
許安若閃著無辜的大眼睛:“我什麼時候亂來了?”
許子謙:“”
他與許安若對視半晌,最終勉強地笑了笑,滿腹心事地離去。
許安若望著他的背影,暗暗一嘆。
不是她不想對父親和二哥說實話,實在是他們知道了沒有任何好處。
俗話說“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在這動盪不安、人心惶惶的時局之下,多一份知曉,便多添一份危險的可能。
只是,他們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另一邊。
張菊花回到家中靜坐半天,直到夜幕降臨,才勉力收拾東西,步履蹣跚地前往醫院繼續照顧丈夫。
她不知道,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家裡的看門大狗就被藥倒,幾道人影堂而皇之地開啟電燈,在家裡的每個角落細細搜查起來。
到了醫院,張菊花放下物品,讓替她陪護的小叔子回家。
很快,屋內就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張菊花將病房門關上,返身附到清醒的趙九山耳邊,悄聲道:“暗格空了。”
趙九山原本就有些呆滯的眼神瞬間瞪大,死死盯著張菊花,那因半身不遂而難以動彈的身軀,極力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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