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芊芊不知出於某種原因執意想要下鄉,卻還想趁機賣若若一個人情。
現在遭受她媽強烈反對,就不敢再說提若若下鄉,立馬換了一種說辭。
她的所作所為,全是出於私心!
父子倆心中生寒,不禁加入許安若的行列,一言不發地旁觀母女大戰,只不過他們的心態卻無法像許安若一樣輕鬆自在。
許母氣得狠了,開始口不擇言:“芊芊,媽把一切都給了你,你卻還要回鄉下去,難不成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沈芊芊不由得傻了眼。
她萬萬沒想到,對她百依百順的母親也有這麼罵她的一天。
“哇”沈芊芊淚如雨下,跑上樓梯回房大哭起來。
許母緊跟在她後面,險些被房門拍一臉。
被攔在門外後,還一邊敲門一邊不斷勸說。
她細細地描述城裡與鄉下的諸多優越之處,可落在見識過後世繁華的沈芊芊耳中,完全沒有吸引力。
沈芊芊只知道,要是不回鄉,她會失去了與白皓明患難與共的機會,也會徹底失去與陸宇川的聯絡。
這兩個優質的男人,她就一個都要不到了!
樓下客廳。
許安若打破沉默:“爸,不管沈芊芊要不要去鄉下,我都打算去報名。”
許父已經從兒子那得知她的意向,苦聲勸道:“若若,東北的治安非常亂,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闖蕩的。”
許子謙應聲道:“是啊若若,我和爸都不放心你去那麼遠的地方。”
可許安若堅持己見:“細數下來,我還是最嚮往那邊。為此我上午剛去訂做了一件軍大衣,打算等五天後取到衣服,就去報名。”
許父眉心緊蹙:“陸宇川知道嗎?”
許安若放下水杯,臉色淡然道:“他不需要知道,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說完,她便起身:“我有點困了,上樓午休下。”
許父擔憂地看著她上樓,隨後問兒子若若回來後發生了什麼事。
許子謙將公安上門以及給陸宇川去電的事說了說,末了道:“怪我,非要唆使若若去打那通電話。”
許父苦澀搖頭:“是上次服毒一事,使若若傷透了心,這才將心藏起來,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怎麼辦?”
“只有靠時間慢慢治癒了。”
樓上,許母一見許安若上來,頓時朝她吼道:“你上來做什麼!”
回覆她的,是一聲“砰”的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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