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門後,冷漠的目光看了許安若一眼,隨後一聲不吭地往回走,坐回靠窗的桌旁繼續看書。
許安若走進門,只見屋內左右各擺放著兩張一米五的木床,其中一個靠窗的床鋪已經有人睡了。
門邊的位置放著一個置物架、一個臉盆架,還有一根鐵絲連兩頭,上面掛了幾件衣服。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傢俱。
許安若將手裡的行李放置另一側靠窗的空位上,再返身走到門口,將陸宇川幫忙提的大包小包拿進房間。
剛才房門開啟,陸宇川掃視了一眼屋內的情形,就守禮地收回目光等在外面,沒有跟著一起進入。
待許安若將所有行李搬進屋,與陸宇川一起走出知青點。
到了車邊,陸宇川靠在車門上,道:“若若,我今早到了滬市,才從知青辦的人口中得知你換了下鄉地點。”
許安若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頭髮:“我知道與你無關。”
陸宇川心中一暖,慚愧道:“還是有點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將變故的原委細細道來:“我一聽這事,立即去找在市局工作的戰友。他已經暗中調查清楚,我大伯和區葛偉會的趙主任都有干涉。
我大伯聯絡不上我,就讓知青點的負責人曹組長盡力勸你來向陽大隊,而趙主任則直接命曹組長暗中改動去向,目的是將你和沈芊芊綁在一起自相殘殺,他還命曹組長做好保密工作,直到宣佈的最後一刻才讓你知道。”
“那我可得謝謝趙主任。”許安若諷刺地笑了一聲。
陸宇川則是真心實意地感謝趙主任神來一筆,但不妨礙他籌謀反擊之策:“我已經請戰友暗中幫忙蒐羅趙主任昔日犯下的重大過錯,儘量將他拉下馬。”
許安若眉眼彎彎:“那日後有什麼進展,告訴我一聲。”
要是不出意外,用不了一個月,也該有動靜了。
“好。”陸宇川應下,隨後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拉開車門,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許安若的眼睛,目光中熾熱的情感如火焰般燃燒:“若若,我以一名軍人的榮譽起誓,此生定不負你。”
許安若的眼睫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朱唇輕啟:“那晚的事,只是個意外,你不必耿耿於懷。”
陸宇川的聲音低沉有力,字字清晰道:“不,在那之前我就動了心,才會在那晚失控,我是真心喜歡你。”
許安若淡笑搖頭:“可你知道我的婚戀觀。”
“沒關係,我們先處物件,未來會怎麼樣,現在誰也無法預料,不是麼?”
陸宇川的語氣輕柔而堅定,盡力打消她的顧慮。
許安若低頭想了想,道:“那要是有一天我覺得疲倦了,無趣了,想要分手呢?”
“不會有那麼一天!”
“這可難說。”
陸宇川緊咬後槽牙,許出違心的承諾:“若真走到那一步,那就好聚好散。”
此刻的應允,只為讓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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