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川盯著喬田田,目光如劍,周身散發著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你襲擊我。”
“我沒有!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喬田田一手扶住受傷的腰部,淚眼汪汪,好一副弱不禁風令人憐惜的模樣。
許安若放好腳踏車,大步走回陸宇川身邊:“是不是被碰瓷了?”
碰瓷?
陸宇川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從字面意思看,別說,還挺形象的。
剛才,他支付完腳踏車和收音機的錢票,把收據夾到變得乾癟的錢包裡,放回褲兜,突然感應到身後有人撲過來,動作快於意識,做出本能反應。
自參軍以來,他接受過高強度的軍事訓練,又時常游離在危險的邊緣,身體早已形成條件反射。
在挾制的過程中,一上手,他就發現“偷襲”的人是個女的,應該不是敵人。
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手下留情。只因對方領口大開,意圖一目瞭然。
這樣的人,若不給一個深刻教訓,以後還會用同樣的齷齪手段去害別人。
陸宇川回道:“我懷疑她是敵特。”
此話一齣,周遭看熱鬧的人慌亂地後退幾步,深怕跟喬田田扯上關係。
“我不是!”喬田田大驚失色,急聲辯駁。
那個中年女售貨員也道:“同志,你誤會了,我看著她長大的,怎麼會是敵特呢!”
許安若冷嗤一聲,睥睨地看了她和喬田田:“不是敵特,那就是被髮展為別國間諜了?”
喬田田被扣上這個要命的猜疑,慌得渾身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是與不是,讓公安調查了才能下定論,敢不敢跟我去派出所?”
“我的身份清清白白,有什麼不敢的!”喬田田梗著脖子硬氣道。
突然,她想到自己的初衷,立馬恢復柔弱之姿:“他扯壞了我的衣服,我,我不活了”
現場頓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要是按這個節奏下去,不久便會傳得滿城風雨。
許安若環手抱胸,冷嗤一聲:“那就去死啊!”
那個中年婦女指著許安若大罵:“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許安若角勾起一抹諷刺至極的笑,突然探手抓住她的手指反向一掰。
“啊痛痛痛痛”中年婦女慘叫不斷。
“放手!”她的同事們想要救人,卻礙於許安若身邊的陸宇川和去而復返的一眾知青,只敢動口不敢動手。
許安若冷聲道:“再敢指我,我就剁了這根手指。”
“不敢了,不敢了”形勢比人強,中年婦女不得不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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