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沈滿福看起來非常累,許安若就催他回家睡覺。
沈滿福走時,喜提一瓶特效養生丸,與回禮中那份人參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目送他走遠後,許安若正要回知青院,身後傳來白皓明的聲音:“安若。”
許安若轉過身,看到白皓明一步步走近,他已經換下出工時穿的藍色工服,身著過去常穿的中山裝,文質彬彬又不失大氣。
白皓明的眼眸中透出一抹擔憂:“你爸過來,有沒有責備你下午的事?”
許安若搖頭:“沒有,他還代為道歉來著。”
“那就好。”白皓明鬆了口氣,“你想不想調查當年出生時的事?我可以請我家人幫忙。”
“我現在挺好的,不想去追根刨底。”當年醫院資料被燒燬的事,許安若也知道。
她是不清楚另外幾個嬰兒的下落,但要辨明自己是不是沈家的女兒,不是難事。
根據人類遺傳學原理,基因是遺傳的基本單位,人類的基因存在於染色體上。
人類體內的每一對染色體,一條來自父親,一條來自母親,這種遺傳規律構成了親子鑑定的基礎。
她只需要比對自己與沈滿福和吳淑蘭夫妻倆基因組中的dna序列片段,就能得出最客觀真實的結論。
只不過,探視人類的生命密碼需要消耗大量的木空異能,她體內所剩的異能不多了,現在不是時候。
不管她是不是沈家人,都不妨礙她對沈家人的態度。
她所認的,從來就不是血緣關係。
白皓明聽她這麼說,就道:“那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你隨時找我。”
許安若眉眼彎了彎:“謝謝!你最近怎麼樣?”
白皓明自嘲道:“每天領最低的工分,幹不完就暗中花錢請人幫忙,是不是挺窩囊廢的。”
許安若:“當然不是,我也準備領最低工分。像我們這樣的人,又不靠工分謀生,幹嘛苛求自己!”
白皓明定定地看著她,隨後低笑起來,那笑聲像是衝破陰霾的一縷陽光,帶著釋然與輕鬆。
他的眼中重新有了光亮:“我之前一直鑽牛角尖,還沒你看得通透。”
許安若看向星空,想起在末世時求生的艱難,神色淡然而篤定:“無論處於什麼境地,我都會好好的。”
她收回目光,看向白皓明,“希望你也可以。”
“嗯!”白皓明重重點頭,將這當成新的信念。
他挺直脊樑,先前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新點燃鬥志的昂揚。
沈芊芊行走的身影,就是在這個時候映入兩人的眼簾。
許安若眸色微冷,道:“她這個時候過來,估計是想找你說話。”
“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白皓明身形微微一僵,急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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