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知青點做飯的路上,胡文娟和杜曉玲商量好煮粥喝,就因為時間問題,改為了味道寡淡的烙餅,為此胡文娟一肚子怨氣。
對佔用廚房的老知青,也對不爽快的許安若。
聽到胡文娟的埋怨聲,杜曉玲雙目一瞪:“她有再多也是她的,下次你要開口借煤爐,先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搞來蜂窩煤。”
胡文娟臉頰漲紅,不服氣道:“大家都是知青,團結友愛不是應該的嗎?”
杜曉玲言辭犀利:“那也是相互的!你光想著方便自己,可曾想過為別人做點什麼?”
“我幫忙搬運蜂窩煤了!”胡文娟理直氣壯。
杜曉玲:“那你有沒有吃昨晚的飯菜?”
吃的還比誰都多!
像個餓死鬼投胎似的,簡直丟盡了知青的臉!
胡文娟無言以對,動作粗暴地將一根火柴塞入灶膛。
要是她也有像陸宇川那樣的物件,這麼多蜂窩煤,隨便大家怎麼用!
哪像許安若,小氣吧啦的
被她誹謗的許安若,此刻已經坐到堂屋的桌前,取出精緻的餐具美美地享用早餐。
等她吃到一半,陸宇川和劉葛建一起從院門外進來,他們手中各拎了一個布袋子,裡面裝的正是野豬肉。
一眾知青將劉葛建圍住,興高采烈地問分到多少野豬肉,什麼部位,怎麼分配等等。
陸宇川走到堂屋,將布袋子往桌上一放,道:“我帶了三根肋排過來,還有一條五花肉,一條裡脊。”
這可把許安若給難住了:“哪吃得了這麼多?”
陸宇川忍俊不禁:“我跟我奶說了,午飯在你這吃。”
“那你下廚?”許安若見他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沒好氣地睨了一眼。
陸宇川眼眸含笑:“行啊,我做就我做。”
“那你做的肉好吃麼?”許安若表示懷疑。
她只吃過他做的麵條,還沒見過他做肉菜。
這些野豬肉有一股濃重的味道,要是處理不好,可真不好吃。
陸宇川想了想:“能果腹。”
許安若:“”
這不廢話麼?什麼肉食不能果腹?
看出許安若滿臉的嫌棄,陸宇川笑了:“那要不,你跟我回家吃?我媽的廚藝你是見識過的。”
“才不要!”許安若可沒想給自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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