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兩人遠遠的,就看到淡淡的月光下,一群野兔正在草叢中啃噬野草,那一對對棕褐色的耳朵一聳一聳的,警覺地聽著四周動靜。
陸宇川與許安若對視一眼,正想悄然靠近,就見手中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許安若從路旁看到幾顆小石頭,就將投槍交給陸宇川,撿起幾顆手中拿好。
陸宇川劍眉微挑,對她的能力越發好奇,伸手一引,請她先行。
許安若眼中閃過一抹自信的光芒,直接伸手一揮,手中的數顆石子如離弦的利箭般飛快地射向兔群。
野兔們聽到破空聲,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應,其中五隻就被小石子擊中,當場斃命,剩餘的兩隻尖叫著,撒腿往草叢深處逃竄。
陸宇川急追在後,投槍重傷一隻,再活捉最後一隻。
短短時間內,這群野兔全軍覆沒。
許安若看著他手中活蹦亂跳的大野兔,讚了一聲:“身手不錯呀!”
尋常人要想活捉野兔,要麼設下陷阱讓野兔“自投羅網”,要麼多人圍堵驅趕,再合力抓捕,鮮有人僅憑一人之力,就能成活抓獲。
陸宇川嘴角微翹:“遠不及你。”
“那不一樣。”許安若有異能加成,根本沒得比。
陸宇川點頭:確實不一樣。
隨便一顆小石子都能作為捕獵的工具,威力還絲毫不比獵槍弱。
若若要是加入冬獵隊,估計沒有哪種野生動物能逃出生天。
因明天還要早起上工,陸宇川道:“時候不早了,我佈置幾個路徑陷阱,然後先回去?”
“好。”許安若無所謂地應下。
“你在這等一下。”陸宇川將活捉的野兔交給許安若,自己爬到高處,用匕首快速砍伐了些許藤蔓。再將藤蔓製成幾個簡單的套索,固定在樹枝和大石頭上。
要是有動物經過,就會被套住。
待他做好陷阱翻身回來,許安若已經用細韌的藤蔓捆綁好那隻活野兔。
陸宇川再將剩下的六隻野兔捆成兩串,一手提一串,兩人滿載而歸。
快到知青點時,他們聽到屋裡傳來動聽的吉他聲。
進院一看,是白皓明正站在廳堂中央,垂著頭彈奏吉他,唱著關乎命運無常的歌曲。
暗淡的燭光為他周身渲染上一層光暈,就像一個憂鬱的小王子,正在藉著音樂抒發內心思念氾濫成災的情感,頗具個人魅力。
全院所有知青都在專注地聽他彈奏,有幾個女知青還暗暗抹眼淚,沈芊芊坐在離白皓明最近的位置上,專注的眼眸秋波盪漾。
許安若拉了下陸宇川的胳膊,停下腳步默默傾聽。
作為高中同班同學,她不止一次在班級活動中聽過白皓明邊彈邊唱,但這般憂鬱的曲調,還是第一次見他演奏。
音樂的感染力,無論在哪個時空,都不會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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