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江梅輕輕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隨後,她又悄聲道,“這段時間,我會謹言慎行,不給陳滿秀抓住任何把柄的機會。”
許安若直言道:“她要是再編排誹謗、搬弄是非,你可以直接開撕,沒必要再受她的氣。”
江梅重重點頭:“嗯!”
就在這時,陸宇川和一眾男知青返回來了。
許安若就跟眾人告別,與陸宇川各抱一捆稻杆去曬穀場。
等一切忙完,已經是半小時後。
兩人往回走,途徑第三生產大隊時,被大隊長叫住:“許安若,有你的信件!”
在向陽生產大隊,郵遞員的送信週期是每週一次。
若非特殊情況,全部信件統一送至生產大隊的大隊部,再由大隊部的工作人員對信件進行初步整理和分類,最後分發到底下的生產隊,亦或者直接交到收件人手中。
向陽生產大隊的大隊部是由一座地主家上繳的庭院改造而成,白牆青瓦,充滿了古樸氣息。
許安若走進大門,從大隊長手中接過兩封信。
大隊長李忠民道:“我看有封是滬市醫院寄來的,你快看看,是不是有認識的人生病了。”
許安若迅速拆開,抽出信紙瀏覽起來。
看完後,她嘴邊帶著一抹輕笑:“沒事,是我的證書下來了,滬市醫院想特招我進去當醫生。”
“真的?我看看!”李忠民驚歎一聲,接過信紙仔細看,可他有很多字不認識,又讓陸宇川讀給他聽。
他聽陸宇川說起過許安若在醫學和藥學方面的天賦,卻沒想到能被滬市醫院特招。
許安若考取的兩份證書是華國衛生部組織的考核,除了專家推薦,只有中專或大專院校醫學專業畢業的工作人員才能報考,屬於內部資格認定,大部分人都沒聽說過。
李忠民聽陸宇川讀完,頓時倍感惋惜,可他也希望許安若有大好前程,只好忍痛割愛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陸宇川神色輕鬆,心中篤定許安若不回去。
可接下來許安若說的一句話,卻令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許安若淡笑道:“過幾天吧。”
“若若!”陸宇川忍不住出聲喊道,聲音裡帶著急切與難以置信,“你真要去滬市醫院工作?”
“我現在的戶籍掛在大隊上,估計這邊的縣醫院和公社衛生院也會收到訊息,到時候我再看哪裡工作比較舒心自在吧。”
李忠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面色古怪地問道:“你就只求個舒心自在?”
在這人人艱苦奮鬥、勤儉建國的時代,許安若年紀輕輕,怎麼就有著這般別樣的想法!
到底是被父母保護得太好,沒經歷過生活的磨鍊,所以才這般灑脫?
還是真有一顆與眾不同的玲瓏心,早早地就把這塵世的紛紛擾擾都看開了?
!別區大多沒想思朽腐義主樂的級階產資跟這,樣怎管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