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次微調完成,許安若擦去額頭細密的汗珠:“可以了。”
“真的!”林清河簡直不敢相信。
整個公社無人能處理的斷骨,竟然就這麼被她接好了!
許安若點頭:“再外敷這包草藥,做好固定。”
“我來!”林清河將許安若剛才挑揀出來的草藥碾碎,動作嫻熟而專注。
魏國豪此時已疲憊不堪,氣息微弱地道:“許醫生,謝謝……”
“不客氣,您可以閉眼休息了。”
話音剛落,魏國豪便合上雙眼,連續多日沒睡著的他很快陷入沉睡。
林清河搗爛藥草調成糊狀,均勻地敷在傷處,再用乾淨的棉布包紮好。隨後,又將之前起固定作用的木板重新綁上。
等一切處理完畢,看著無知無覺陷入睡眠的老人,他長舒了一口氣。
離開院子後,林清河讚歎道:“安若,你剛才那一手,可真是神了!”
即便還未看到效果,他也有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妥了!
許安若淡然地笑了笑:“還好。”
林清河看四周無人,放低音量:“你是不知道,自魏老從縣城回來後,大隊長將整個公社有名氣的赤腳醫生都暗中請了個遍,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要是他知道魏老的腿骨接好了,一定很高興。”
“那你跟大隊長提議一下,魏老的腿傷至少需要休養一個月,讓他另外派人接手魏老的活。”
林清河一口應下:“沒問題。”
就在這時,前面有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推著板車走來。板車上是紮好的稻杆,作為牛羊過冬的口糧。
見到林清河,他們停下腳步,男人關切問道:“林醫生,魏老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好轉?”
林清河面帶輕鬆的笑容,點頭道:“他已經重新接好骨頭,接下去好好休養就行。”
“真的?誰接好的?”女人滿臉驚喜地接話,目光朝許安若看去一眼。
林清河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們大隊衛生所新來的杏林高手,許安若許醫生,是她幫魏老接骨的。”
一聽“許安若”三個字,江父江母面面相覷,臉色有些古怪:她不是女兒口中的新知青嗎?怎麼成了杏林高手?
江父很快掩下疑惑,感激道:“多謝許醫生出手相救!”
江母也連聲表示感謝。
許安若看著他們與江梅有三分相似的面貌,對兩人的身份瞭然於胸,淺笑回道:“不必客氣。”
告別兩人後,林清河又問起剛才那止疼藥的事:“安若,你可以多做些止疼藥嗎?最好能給衛生所備一些。”
許安若隨手掐了個理由推辭:“我自己瞎搗鼓出來的,藥效不穩定,就不公開對外使用了。”
林清河不相信,但他只笑了笑,沒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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