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許安若和陸宇川來供銷社大采購,喬田田“偷襲”陸宇川,被押去公安接受調查。
許安若和陸宇川當場識破喬田田的算計,敵特和間諜之名,是為了借公安之手,給她一個深刻教訓。
迴向陽大隊後,兩人皆將其拋之腦後,若不是周所長提起,他們都忘了這事。
“據喬田田交代,她是您二弟的初中同學,遠遠地見過您幾次,早早就動了心,這才有了上次的事。”周所長說到這,朝許安若看去一眼。
喬田田說,許安若不想嫁給陸宇川,卻毫不手軟地收下他的大禮——腳踏車。
她實在不忍陸宇川被許安若迷了心智,這才不惜以身作局,拆散他們。
周所長不會看不出喬田田在為自己狡辯,卻也對許安若頗為好奇,想看看她作何反應。
許安若眸底閃過一抹本能的不喜,但她這幾天下來,早已察覺到大隊上有不少未婚女孩喜歡陸宇川,多喬田田一個也不算多。
只要陸宇川潔身自好,她倒也犯不著為這點事兒擾亂心神、遷怒於他。
畢竟,受她吸引的異性也不少,只不過受陸宇川的威名所震懾,不敢靠近她。
以己度人,陸宇川是否無辜,她再清楚不過。
因此,她轉瞬就神色如常,就像毫無反應一般。
周所長捕捉到她那瞬間的情緒波動,心中暗贊:這一身涵養功夫,可真不簡單。
他繼續道:“喬田田的身份沒問題,但背景調查中,我們發現她爸任職被服廠副廠長以來,以權謀私,貪汙了不少集體財產。現在人已經被抓起來,正在補全證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判刑了。”
陸宇川的神情變得冷肅:“此等社會主義的蛀蟲,當從嚴處置,以儆效尤。”
周所長點頭道:“我和公社主任也是這麼想的,絕不姑息。”
陸宇川又說了一番稱讚以及感謝的話,周所長客氣回應,隨後騎車去上班了。
待他走遠,陸宇川道:“若若,我完全不認識喬田田,你別放心上。”
許安若清淺一笑:“我知道,但你是不少人眼中的香餑餑,有些人為了達成目的,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別一失足成千古恨。”
陸宇川輕笑搖頭。
一失足成千古恨,可不是這麼用的。
許安若睨了他一眼:“你別不當回事!”
“好好好,我會注意。”陸宇川忍笑哄道。
他早已不是心思單純的大頭兵,無論是在軍區、老家、還是在一國之都,不少人給她介紹物件,更有形形色色的女同志窮追不捨。
有人光明磊落,也有個別人暗中使計,手段那叫五花八門。
像喬田田這樣的人,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就在這時,一輛陳舊的客運車從幾百米外駛來,許安若道:“車來了!”
說完,她接替陸宇川的位置,扶住腳踏車車把,叮囑道:“你多注意安全,不管事成不成,最重要的是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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