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遠聽了洪大夫的話,有著同樣的擔憂,接收暗示後,想了想道:“洪大夫,您是不是有更妥帖的治療方案?”
洪大夫一噎,含糊道:“白老爺子的病沉積已久,還需長時間的精心調理。”
此話一齣,眾人神色各異。
洪大夫則道出前來的另一個目的:“安若,你給白老爺子吃的是什麼藥,能不能給我看看?”
許安若搖搖頭,面不改色地說謊:“那藥僅有一顆,已經用掉了。”
洪大夫趕緊追問:“那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自己做的。”許安若神情自若道,“對了,也屬於猛藥範疇。”
洪大夫:“”
白父聽到這裡,心中已有決斷,他將藥包遞給許安若:“那就請安若多多費心了。”
許安若接到手裡,淡笑道:“應該的。”
洪大夫還想問許安若用了哪些藥材,卻被白父搶先:“到中午了,我們一起去前廳用餐吧。”
許安若搖頭:“白老爺子差不多快要醒了,我先熬藥,你們先去吃吧。”
白父感激道:“那就辛苦你了,我讓人把爐子藥罐以及飯菜送過來,你抽空吃,別餓著。”
許安若點點頭,待他們走後,就打開藥包整理藥材,開始忙起來。
白家前廳。
飯桌上已經擺好碗筷,待白父一行三人落座,廚房就開始上菜。
白父熱情地給許思遠和洪大夫滿上酒杯,並邀請他們乾杯。
許思遠端起酒杯,卻突然聽見外院傳來他妻子的聲音。
很快,許母便被人帶進來,一見到許思遠,焦急道:“他爸,不好了,芊芊被革委會的人抓走了!”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許思遠離開飯桌,快步走到她面前:“怎麼回事?”
許母六神無主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牽扯到革委會的趙主任,說是帶回去調查。”
這話讓許思遠瞬間想起許安若的下鄉地址被換一事,難道這件事跟芊芊有關?
許母又問:“他爸,那個趙主任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快想想辦法啊!”
許思遠聽說過趙主任最近處境堪憂,但沒回應,轉身與白父告別。
就在他要走時,許母突然道:“若若呢?讓若若一起回家。”
白父道:“她還有要事在身,我們先回去。”
許母卻一反常態,非要許安若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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