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之隔,革委會眾人猛地抽了一口冷氣。
這簡直是驚天秘密!
陸宇川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您為什麼會這麼肯定?”
“她有那個本事,也有那個動機!”
“所以,您要大義滅親,將她送上斷頭臺?”
樓梯間,許母一聽這話,頓時呆住了。
須臾,她痛苦地拽著自己的頭髮:“不,我沒那麼想。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如果真是若若,我我”
許父痛苦地閉了閉眼,對許母道:“你明天就去登報,解除與若若的母女關係。”
“我不!”許母歇斯底里地喊道,“若若也是我的女兒,你怎麼這麼狠心?”
“我狠心?”許父指著自己,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
陸宇川暗暗瞥了一眼門後,擲地有聲:“我告訴你,不是若若!”
“真的?你是個軍人,不可以撒謊!”許母絲毫沒發覺隔牆有耳,她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陸宇川眸色冰寒:“您就沒有想過,如果若若真要對沈芊芊不利,她有的是機會,為什麼要冒險夜探革委會?
更何況,若她想取沈芊芊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又怎麼會留沈芊芊一口氣。
黃阿姨,您這兩個女兒,到底是誰包藏禍心,眾人有目共睹。您再怎麼偏愛,也不該將另一個無辜的女兒拉下水!
除非,您跟沈芊芊一樣,認定若若鳩佔鵲巢,害你們母女分離十幾年。往日的母女情分化為滿腔恨意,恨不得若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許母踉蹌著後退幾步,搖頭辯駁:“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是愛若若的!”
“愛?”陸宇川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譏誚與憤怒,“您所認為的愛,就是在毫無瞭解的情況下,一口咬定她是兇手?”
他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許母心口,她保養得宜的手指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料,突然喘不過氣來。
許父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妻子搖搖欲墜的身體,對她又恨又憐。
許母顫抖著嘴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如果真冤枉了若若
這個假設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這幾個月以來對許安若的忽視、偏見、苛責,在這一刻化作無數細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心臟。
她的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陸宇川冷漠如冰的眼神,和丈夫驚慌失措的面容。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她恍惚聽見母女感情徹底破裂的聲音。
一切塵埃落定時,時間已經滑到下半夜。
許父留下陪護,讓陸宇川回招待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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