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從她泛起紅暈的臉色中看出,兩人一定發生了什麼。
他氣得他拍案而起,茶盞震得叮噹作響:“子謙,去把陸宇川找來!”
“好!”許子謙旁聽到現在,同樣意識到這一點,氣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剛應聲,隨即一滯:“我上哪找人?”
許安若望著一副要找人拼命許子謙一眼,道:“我去找。”
“你給我好好待著,哪也別想去!”許父指了指沙發的空位,充滿怒意的目光逼視許安若。
許安若與他對視半晌,最終還是退了一步,氣鼓鼓坐到沙發上。
許父見她這樣子,也不指望她告知陸宇川下落,對小兒子道:“你去附近的招待所、革委會、藥廠等地找,務必給我把人找來!”
昨天夜裡在醫院時,他有問起陸宇川接下去的時間安排,知道他今天跑大隊上的藥廠合作一事。
許子謙一走,屋內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父女倆陷入僵持,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終,許父長嘆一聲,苦口婆心道:“若若,你現在還小,這有些事還不到經歷的時候。”
他說得隱晦,許安若秒懂。
她的目光越過窗外,彷彿看向某個遙遠的時空,語氣有些滄桑:“爸,我的心理年齡,遠不止現在的歲數。”
許父心頭猛地一顫,眼前閃過許安若從靈堂醒來的畫面。
他壓下滿心酸澀,聲音發緊:“可你跟陸宇川才確認關係幾天啊?”
“每個人對時間維度的感知是不一樣的,我沒覺得相處時間過短。”
經受過末世淬鍊許安若,早已將時間置之度外。
“那也要愛惜羽毛,不能拿自己的聲譽開玩笑。爸以前是怎麼教你的?你還記得嗎?”
身為姑娘家,當自愛自重!
許安若沒有忘記,但她身上烙下了末世的痕跡,去不掉了。
她沉默良久,抬眸直視許父,認真道:“爸,我與過去,大不同了。”
許父一聽,眼眶瞬間紅了。
他垂下頭,一手擋住眼睛,半晌,才沙啞道:“是爸的錯。”
許安若深深一嘆,倍感無力:“爸!您又想到哪兒去了!”
“那你告訴爸,你是怎麼打算的?”許父同樣感到無力。
這一刻,他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兩個女兒,他一個也管教不好,真的很失敗
許安若不解:“什麼怎麼打算?他後天一早出發去他的部隊,我這白老爺子的事一了,繼續下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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