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像。”喬衍之透過她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影子。
相似的容顏,相似的氣質,就連低眉時睫毛垂落的弧度都如出一轍。
他飽含深意道:“我母親丟失過一個女兒,這些年一直想找她。”
許安若給指明路:“那你可以去松山縣紅星公社的向陽生產大隊找一個吳秀蘭的人。”
喬衍之不用問也知道,那人是許安若的親母,他瞬間感應到她與她母親關係不睦。
許安若小飲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問道:“喬瑩瑩女士,你的母親,她可安好?”
喬衍之點頭:“她在香江老宅,我這次受邀訪問內地”
就在這時,一曲終了,主持人上臺致辭,邀請眾人步入舞池,盡情享受這美好的夜晚。
喬衍之沒再繼續剛才的話,掌心朝上發出邀約:“共舞一曲?”
許安若心中一動,將手輕輕搭在他的掌心,隨著悠揚的樂曲滑入舞池。
她的步伐輕盈,裙襬如水波般盪漾,與喬衍之配合無間,頗有默契。
喬衍之沒有察覺到,一抹微弱的異能自她掌心悄然滲入他的血脈,如絲如縷地遊走。
許安若清晰地感受到,喬衍之的基因序列與她存在部分重合,那是母系血緣獨有的印記。
這個認知讓她指尖微微一顫,很快又恢復如常。
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許安若側目望過去,陸宇川站在舞會的入口處,目光沉沉地注視著舞池中央的她。
她頓時沒有跳舞的興致,跟喬衍之道了聲“抱歉”,滑出舞池,朝陸宇川走去。
到了眼前,陸宇川伸手一攬,頗具佔有慾地緊緊扣住許安若的腰肢,附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他是誰?”
帶著酒氣的氣息縈繞耳旁,許安若笑著躲開:“你猜?”
陸宇川的指腹在她腰間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垂眸盯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嗓音低沉而危險:“若若,你最好別讓我猜。”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與舞池另一端的喬衍之隔空相撞。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鋒,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許安若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輕笑一聲,指尖在他腹前不輕不重地一點:“怎麼,吃醋了?”
陸宇川收回視線,拽著她的手腕帶出了舞廳。
走廊的壁燈投下昏黃的光暈,陸宇川一把將許安若抵在鎏金浮雕的牆面上。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仍緊扣著她的手腕,軍裝袖口下的肌肉線條繃得極緊。
許安若的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面,仰頭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眼中盛滿笑意:“陸團長這是要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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