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吳鵬飛步履匆匆前往華僑飯店。
他敲開許安若的房門,壓低聲音道:“上面來人了。”
許安若絲毫不感到意外,側身請他進入。
房門重新關好,她給吳鵬飛倒上一杯茶水,放至他面前,落座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
吳鵬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心品茗茶香,神色凝重道:“你已經引起他們的注意,過去的事會被重新翻出來。”
許安若聞言淡淡一笑:“沒關係,隨他們怎麼翻。”
若是那些人依法辦案,她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奈何不了她。
而若是不講法律,疑罪從有,那她也可以掀掉桌子,以牙還牙。
吳鵬飛見她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色,心起擔憂:“粵城那邊,我跟阮明旭提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許安若在粵城做了什麼事,但清楚她與趙九山的過結,是從粵城那傳導過來的,特別調查組肯定會去查。
阮家在粵城頗有能量,只要他們父子倆願意作保,許安若的問題不會擴大。
許安若卻道:“你來特意告訴我這些,已經有違紀律了吧。不要再去做其他動作了,我真不怕他們查。”
就算粵城銀行搶劫案中,她的身份被曝光,也純屬自衛而已。
至於會不會由此判定她是其他幾個案件的殺人兇手,還是那句話:要麼證據確鑿,要麼掀掉桌子。
她許安若,可不是個軟柿子,任人拿捏。
吳鵬飛已經見識過她的“暴動”之舉,深怕她硬碰硬,暗示道:“陸團長快到部隊了吧?”
說到“部隊”二字時,他加重了音量。
許安若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放心吧,只要他們按規矩辦,我不會亂來。”
另一邊。
葉正宏翻看完厚厚一大疊許安若的檔案資料,抬眸看向江隊長:“你們徹查了許安若的身份?”
“是的,當時她被趙大全指控為主謀,還懷疑她是一名許家女兒服毒自殺後趁機掉包的間諜。”
說到這,江隊長頓了一下,隱晦道,“除了市裡的要求,我們還接到京都來的指示,結果確認是本人無疑。”
葉正宏想到什麼,神色微微一滯,將資料遞給搭檔莊興邦:“許安若這條線,就由你負責跟進,我跟趙大全的關係網。”
“這”莊興邦好似接到燙手山芋,想推脫卻一時找不出詞來。
葉正宏意有所指道:“公事公辦。”
莊興邦臉色一肅:“行,我知道了。”
葉正宏站起身,讓江隊長帶他去見那些抓起來的人。
他們一走,莊興邦帶著人即刻投入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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