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後院的門旁,沈芊芊目瞪口呆地望著許母,只覺得厭眼前的媽媽就像母雞一樣,在老鷹襲擊時,克服恐懼全力保護她的孩子。
可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卻將過往的母愛全部收回,視自己如累贅。
難道真的像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所說那樣,自己能獲得周遭所有人的喜愛,全因奪了許安若的氣運?
莊興邦眉心緊皺,強忍著許母的聒噪聲,餘光瞥見沈芊芊,頓時眼睛一亮:“你就是沈芊芊吧?”
沈芊芊瞬間想到一個主意,乖巧地走近問好。
許父心裡咯噔一跳,趕忙支開她:“芊芊,你剛出院,身體還虛弱得很,去回房休養吧。”
沈芊芊面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滿腔戾氣險些壓抑不住。
這個時候知道她虛弱,早幹嘛去了?
不讓她說,她偏要說!
許母似乎從她的眼中看出什麼,搶先一步對眾人道:“你們是不知道,我這個小女兒素來與她姐姐不和,過去出於嫉恨,一心想將她姐姐趕出家門,為此做出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她的品行早已敗壞了,嘴裡沒半句實話,別讓她借你們的手,暗害她姐姐!”
“媽!”沈芊芊撕心裂肺般大喊,“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呀!”
許母冷笑連連,看向沈芊芊的目光充滿了厭惡:“我說的難道不對嗎?當初是誰執意退了陸家親事,非要若若替嫁?又是誰造謠生事,被關進拘留所?
我們家的家風,都被你給敗壞了!我沒有你這樣的親生女兒!”
“夠了!你少說兩句!”許父大喝一聲,頭痛欲裂。
沈芊芊悲憤交加:“既然您不認我,我走就是了!”
說完,便掩面往外跑去。
莊興邦使了個眼色,一名便衣點點頭,大步跟上。
許父也想去追,卻被莊興邦叫住:“許教授,您別擔心,我們會把沈芊芊送回來,對了,您的小兒子在哪?我們也要找他談談。”
“他同學有事,去幫忙了。”
“那等他回來,讓他到公安局一趟。”
說完,莊興邦便起身告辭。
許父將他們送出家門。
待汽車一走,左鄰右舍便圍過來打聽來人是誰,所為何事等等。
許父應付了幾句,關門回到家中。
看著像被抽乾精神,癱縮在沙發上的妻子,他的心情複雜極了,忍不住指責:“你說你怎麼回事?芊芊再怎麼不是,也是你生的,怎麼能當著外面的人,說那些傷人的話!”
“她既然敢做,就要敢當!”許母面容刻薄,與過去簡直判若兩人。
“你我跟你說不通!”許父一甩手,憂心忡忡地望向窗外,“不知芊芊會怎樣交待若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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