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許安若開始收拾行李物品。
大約半小時後,門鈴響起,喬衍之叫她一起下樓用餐。
半小時後,他們退完房,帶著行李走出賓館大門。
此時的大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黑色小轎車,鑰匙由司機移交到阿彥手中。
“你先上車。”喬衍之接過許安若手中的行李,放置後備箱。
早在幾天前,許安若就聽喬衍之說他去安排下鄉的交通方式,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她拉開後車門,正要坐進副駕駛,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鈴鐺聲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是滿頭大汗的許父騎著腳踏車趕來。
車把上掛滿了大包小包,後座還坐著許母,她手裡抱著鼓鼓囊囊的編織袋。
許安若微微一愣,她並沒有告訴家人今早離開的事,不知他們從哪裡聽到訊息,特意追過來送行。
“若若,哪來的車?”許父將腳踏車停好,見她乘坐陌生的車輛,目光中瞬間浮上警覺,望向一表人才的喬衍之。
喬衍之對上他的目光,抬步走近。
正要出聲自我介紹,就見許安若看他一眼,眸色含笑:“是我小舅舅找來的。”
喬衍之腳步微微一頓,片刻的愣怔之後,是堪比朝陽的笑容。
他向許父伸出手,晴朗的聲音中帶著幾絲疏離:“許先生,您好,我是喬衍之。”
許父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狐疑的目光在他和許安若之間轉了一圈,這才伸手握住:“你好。”
許母的懷疑更甚:“若若,你哪來的小舅舅?”
她可聽說過,沈母是一介孤女,她的幾個妯娌,也全都是鄉下人。
眼前的男人一身矜貴之氣,沈家作為鄉下人,哪來的這門貴親?
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喬衍之對上許母的目光,臉色由剛才的幾分疏離,變得一片冷然。
這些天,他已經打探清楚許安若的成長環境,對她的身世遭逢鉅變倍感心疼。
在那場變故中,許父並沒有盡到為人父親的責任,而許母,更是成了助紂為虐的推手。
即便現在他們幡然醒悟,也不能彌補已經造成的傷害。
此刻,許安若對許母的聲音置若罔聞,扭頭對許父道:“爸,我走了,您多保重。”
這一刻,許父與許母難得思維同調。
他拉著許安若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許安若跟隨他的腳步走到一旁,許母放下編織袋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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