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晨陽從暗處現身,低聲問道:“安若同志,您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比起剛剛聽聞時的驚詫,他已經平靜下來,並做好了一同隨行的心理準備,哪怕周雨晴才剛到大隊上。
許安若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之後道:“今天來的另一個女知青蔣婷婷,你們仔細調查一下,也許另有所圖。”
郭晨陽頓時神色一緊,應聲道:“是!”
百米開外,知青點廳堂。
郭婷婷正與其他知青閒話家常,看見只有江梅一個人進屋,臉上流露疑惑之色:“江梅,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安若呢?”
“她還有事,我先回來了。”江梅含糊應了一聲。
郭婷婷一臉擔憂:“這麼晚了,她一個人會不會不安全呀?”
有個男知青殷勤回道:“沒事,她已經習慣了走夜路。你剛來不知道,許安若不像我們,每天都要去上工,她可瀟灑了,想幹嘛幹嘛的”
郭婷婷沒再執著於出去找人,傾聽著對方的吐槽,適時應和幾聲。
男知青像打了雞血似的更加來勁,將許安若流傳在外的事蹟抖露個徹底。
哪怕身旁有好幾個知青咳嗽提醒,並轉移話題,都未能成功堵住他的大嘴巴。
“原來她的醫術這麼高明啊!”郭婷婷語氣崇拜,眸光暗轉。
看來,白老爺子的病情好轉,真的是她的功勞
沒過多久,許安若開啟院門走進來,正好聽到這麼一句話。
她淡淡的朝人群瞥了一眼,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徑直回房。
一開啟門,入眼的是周雨晴在煤油燈下看書的背影。
她回過頭,笑著招呼了一聲:“回來了?”
許安若應了一聲,走過去放好藥箱,坐在周雨晴身側屬於自己的鋪位上:“在看什麼書?”
“鐵道游擊隊,不知道你看過沒。”周雨晴轉過身,介紹書本的同時,餘光觀察門邊的動靜。
見四下無人,她悄聲將滬城近幾日的形勢告知。
中央巡查組和特別調查組都已經返京,幾起襲擊和爆炸事件,全落在了趙大全和邁克雙方黑吃黑上。
至於邁克的死,因他的真實身份曝光,米國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只不過,您作為邁克死前接觸的最後一人,估計米國方面會派人來接觸你。”
許安若道:“我想,已經來了。”
周雨晴神色一肅,指了指堂屋方向:“您說的是她?”
蔣婷婷的笑談聲不時傳來,許安若點了點頭。
“我也。”周雨晴聲音突然一頓,變成正常的音量。
”事故奇傳的敵對勇英期時戰抗是的講書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