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過年總該回來吧?爸盼著你團聚。”
“還有好幾個月,到時候再看吧。”
許安若又說了幾句沈滿福等人去香江認親的事,二人走出書房。
許母趕緊端出一大盆剛煮好的水餃,招呼道:“若若,來吃點餃子當夜宵。”
許安若:“我不餓。”
“不餓也陪爸吃點,再喝點熱湯,”許父溫聲勸道,“天氣溼冷,驅驅寒。”
許安若望了一眼窗外連綿不絕的雨絲,沒再推辭。
燈光下,三人各端一碗餃子,安靜地吃著。
久違的溫情在空氣中瀰漫,許母高興得眼角泛淚。
她小心翼翼地問:“若若,這次突然回城,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許安若神情淡漠。
場面一下就冷下來。
許父活躍氣氛:“若若這次是要去粵城,在這邊住一夜。”
許母緊接著問:“那火車票買好了嗎?”
“買好了,是飛機票,她和沈家幾人一起出發”許父將剛聽到的話轉述給她聽,引得妻子驚歎連連。
許母怎麼也沒想到,吳淑蘭還有這樣的身世背景。
不知芊芊知道了,會不會後悔尋找親生父母
許安若默默地喝著熱湯,不置一詞。
她已經明白,與她密切相關的兩家父母,都曾深受系統影響,尤其是兩位母親。
不知是不是女子天生多愁善感,她們不約而同地放大對沈芊芊的虧欠和母愛,連帶著對被沈芊芊視作眼中釘的自己,怎麼看都不順眼。
倘若她只是一抹異世遊魂,與養母緣分淡薄,或許說原諒也就原諒了。
可她偏偏是許安若本尊,那些愛與恨,早已交織成無法解開的結,理不清了。
即便被世人指為白眼狼,她也不會勉強自己曲意逢迎、恪守所謂的孝道。
也許時間會沖淡一切,也許此生註定難以和解。
不管哪種結果,都隨它去。
她只想遵循本心,去想去的地方,見想見的人,活在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