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辦完手續的陸宇川自下而上,迎面走來。
“收拾好了?”碰到許安若和許子墨兩人,他很自然地伸手接過許安若手中的袋子,裡面裝著他下午買回來的瓜果點心。
指尖短暫交觸,許安若恍惚了一剎那,遲了幾秒,應聲道:“嗯。”
陸宇川提袋的手指蜷了蜷,面上卻一點不顯,只側身靠在扶手上,讓開通道:“走吧。”
“等一下。”許安若壓下心中的異樣,“詩瑤的家人來了,你要不要去病房打聲招呼?”
陸宇川沒太在意:“我應當不認識他們。”
京都求學那些年,他上的是寄宿制學校,寒暑假基本跟著大伯混在軍營,對葉家旁支接觸很少。
他連年齡相近的葉詩瑤都沒印象,更別提對方的父母了。
“她有個大媽,也來了。”許安若道。
雖然這個大媽不一定是她想象中的那個人,但萬一呢?
陸宇川瞬間領悟到她的意思:“那我上去看看,你......”
許安若:“我就不去了。”
“行,你們先吃飯,我晚些去招待所找你。”說完,陸宇川看向許子墨,隱有託付之意。
見許子墨點頭,才繼續往上走。
醫院外,許子墨突然停下腳步:“剛才葉詩瑤口中的大媽,是陸宇川的大伯母?”
許安若不確認:“只是有可能。”
“大媽”這個詞,通常用來稱呼大伯母,也包括族親的堂伯母。
許子墨眉心微擰,看起來似乎碰到棘手的事。
許安若不解地問:“怎麼了?”
“當初陸宇川訂婚,她反對得最為劇烈。”許子墨遲疑了一下,低聲嘆道。
這些事,若若遲早會從別人口中得知,瞞不住的。
許安若睜著明媚的大眼睛,更為不解:“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就算陸家是她當家,也沒有干涉侄子婚姻的道理吧。”
聽到這話,許子墨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陸宇川沒跟你說他的家事?”
“我沒問。”迄今為止,許安若只對陸宇川這個人有點感興趣,至於其他,還沒生出探究欲。
她連陸宇川的個人情況都不太瞭解,更別提他的家世背景了。
“他大伯不是陸奶奶親生,卻勝似親生,也一首將他當做兒子一樣培養......”
許子墨將陸宇川的出身家庭,與京城葉家的關係等個人相關資訊逐一道來,最後語氣一轉,帶著安撫的氣息:
“儘管兩家地位懸殊,但陸家的事,還是陸家人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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