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許吧。”馬爾福被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聽不懂，但是聽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只是尼采一邊盯著他，一邊切牛排的樣子讓自己有些不寒而慄。
嗯，看來還很蠢...尼采在心裡劃下重點，既然蠢，那就好辦了，這意味著他能從德拉科·馬爾福這裡套到更多的情報。
“看那，他和馬爾福在說話！”羅恩嘴裡叼著雞腿，使勁伸長著脖子往斯萊特林餐桌望。
羅恩·韋斯萊對尼采的第一印象是不錯的，當時在赫敏和他回到自己的隔間後，就聽說了哈利回憶那些麻瓜學校的事...都是揍馬爾福這類人，總不會太差的吧。
可問題是，一個麻瓜巫師，怎麼會進入到斯萊特林學院？
“呵，他一定是在套話。”赫敏收回目光，冷笑道。
“可是你說過尼采是被領養的，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親生父母是某個巫師？”羅恩艱難地嚥下發柴的雞肉，繼續說，“斯萊特林是不可能讓一個麻瓜血統的巫師進入。”
不可能？
如果赫敏因為過度緊張，而沒有聽清分院帽的嘮叨的話，的確會這麼被帶偏。
“那是現在，我聽到了分院帽在談論這方面的時候，明確分清了‘現在’和‘以前’，也許最開始的霍格沃茨沒有這麼多潛規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赫敏切牛排的力氣越來越重，一旁的拉文德和帕瓦蒂聽著餐刀在金盤子摩擦的聲音，頭皮有些發麻。
而憤恨地格蘭傑小姐承認，她的確把這塊肉看成了尼采。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會生氣？
她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他沒有和自己一個學院，畢竟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難免有些情緒化；又或許是因為看到他滿不在乎的德性...
“所以你是要和我抬槓？”赫敏將一塊撒了黑椒醬汁的肉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很樂意你對我較真！”
哈利原本以為面前這個女生只是想掏出筆記本記下這件事。
可令他大吃一驚的是，赫敏·格蘭傑直接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本厚重的書，封面上寫著《魔法史》。
這本價值2加隆的魔法界歷史書，她有兩本，一本隨身攜帶，另一本則是放在了行李箱，實際上，赫敏只是擔心自己上課忘了帶書，所以每門準備了一本備用。
於是赫敏把書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
“你瘋了？明天才開始上課呢。”羅恩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自己怎麼就那麼多嘴，和這種開學之前就能施放魔咒的學霸較勁呢？
赫敏地手指熟練地翻動書頁，一隻手捻著紙張，另一隻手叉著紐西蘭烤肉，她一旦較真，幾乎就不那麼在意他人的眼光了。
多多少少被尼采傳染了一點。
“霍格沃茨剛成立的年代，是獵巫的背景，那個時候是個巫師都能進，誰還會設立血統的門檻？”
“也許...也許那些非純血的被收納進了其他三個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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