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他本身就是一個發光的,充滿了陽光的日神。
德拉科不會知道棍子敲在腦袋上的感受,但光看著克拉布和高爾頭上留下的殷紅血液,雙腿就開始發軟了。
作為家族裡的掌上明珠,一直以來都是和血統優越論打交道,平常欺負別人也是靠著身邊的兩個保鏢或其他人,碰到尼采這種硬骨頭,也是第一次。
“啊哈,看來純血流出來的血也是紅色的...”
尼采嫌棄地用克拉布的巫師袍擦了擦手杖,隨後就直接回寢室了,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幾人的行李丟到了公共休息室。
寢室的門一關,把他們三人留在了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正發著呆,忽然被柴薪燃燒的聲音驚醒了,他這才意識到今晚也許不能在寢室過夜,而當務之急的是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的克拉布和高爾。
於是他只能費力地架著兩人,一點點的向外走去...
斯內普坐在辦公室裡,四周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玻璃瓶和瓦罐,正當他將軟椅的靠背放平,打算眯一會的時候,忽然被一團白色的霧氣吵醒了。
等到銀白色的濃霧散去後,他重新穿好衣服,向城堡二樓的校醫務室走去。
“斯內普教授,你學院的新生可真是...”一進門就看到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婦人,在克拉布和高爾的頭上塗抹著藥膏,“這才只是剛入學的第一個晚上。”
“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被重物打擊,頭皮微微開裂,克拉布小臂骨裂...高爾鼻樑斷裂、肋骨三處折斷...我還沒算上心理方面的創傷。”
斯內普漠然地轉過頭,看向病床對面座椅上的德拉科·馬爾福。
身為斯萊特林的院長,自然是知道自己學院的一些見不得人的潛規則,新生入院,多少都會被選一些人作為殺雞儆猴的犧牲品。
簡單來說就是:老生給新生來一個下馬威,同時也是在延續學院的傳統。
因為今年的犧牲品就可能是明年的施暴者。
“你們應該感到幸運,對方沒有使用魔咒。”斯內普看了一圈醫務室,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因為新開學的霍格沃茨,一般來不及準備太多的醫療用魔藥。”
“教授,是尼采·福爾摩斯...”
“我知道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明天早上會找他的。”
“他把高爾和克拉布打成了這樣,要不是我跑得快,我也會和他們一樣!”德拉科抓住了救命稻草,心急之下將事情惡意誇大,“開除他,一定要開除他!”
可惜的是,斯內普沒有露出絲毫的同情和憤怒。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父親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他的臉上只有冷漠,那是一種對萬物都漠不關心的淡然,甚至死了人都和他無關。
“我會自己處理的,德--拉--科--”
同時對尼采·福爾摩斯這個人,在心裡重新開始了判斷。
“他們傷得很重,雖然以往也有一些斯萊特林來我這,但大多數都是些小惡咒...”
“龐弗雷夫人,很顯然他們招惹到了一些特別的人。”斯內普不耐煩地說,“既然還留著一個人能送過來,說明他心裡有一定的尺寸。”
斯內普很少露出一些明顯的情緒變化,但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流露出一絲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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