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閃爍著藍色火焰的南瓜燈，將巨怪的影子拉得很長，它似乎也累了，只能捂著臉，下意識地往前走。
當他們近距離站在巨怪腳邊的時候，赫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用雙手捂著嘴，那種像是放了兩年的臭襪子堆讓她快把中飯嘔出來了。
巨怪終於還是轉頭了，可它竟然沒有發現兩人？
直到它離開後，尼采才鬆了口氣，背靠著牆壁緩緩坐在石板上。
“我們在它的視野盲區...馬格南空尖彈，就算沒有把它的後腦開花，至少也能鑽個洞，它只是...只是對巫師的魔法抗性太高。”
地板上的血液沖刷著赫敏的大腦，血腥和惡臭刺激著她的鼻子，在耳邊出現了遠處巨怪倒地的聲音後，就再也沒聽到別的了。
直到這時，她才趴在地上，嘔了出來。
“它---死了嗎？”
“也許只是虛脫暈倒，但大機率是死了。”尼采雙手顫抖地把保險關上，插回了後腰。
難道只有赫敏害怕？
不，即便尼采已經見過太多死人，聽過各種兇殺案，但是當生命真正從手中流走的時候，那種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次，他不是旁觀者了。
尼采吸了吸氣，在那種血腥和酸臭味混在一起時，他皺起了眉頭。
這種味道...他好像在哪聞到過。
“巨怪如果是城堡保安，為什麼...要攻擊我們？”赫敏接過了尼采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隨後放進了自己口袋。
“你覺得能被老蝙蝠用來罵人的生物，會很聰明嘛。”
尼采的笑話很不適時宜，但現在他們需要放鬆，所以赫敏爬回他的身邊，像他那樣靠著牆壁坐著，目光呆滯，頭髮上沾滿了灰塵。
過了好幾分鐘，兩人才相繼發出笑聲。
“機會抓得不錯。”赫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危機過後，是一種興奮。
彷彿她和尼采天生就是這種好手，在赫敏作出行動的同時，尼采能飛快的找到下一步機會，他們總是能這樣無縫對接，一切都像是事先練習好了一樣。
赫敏低頭看了眼，還是沒有指責什麼，畢竟沒有這把槍，光靠他們這種不痛不癢的魔咒完全沒有用。
“這裡發生了什麼？”血人巴羅第一個敢了過來，走廊的狼藉讓他觸目驚心，“福爾摩斯？格蘭傑？我剛剛聽到了幾聲劇烈的動靜。”
但尼采只是把校服的連衣帽往腦袋上一扣，不說話。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相互關聯的，他在資訊裡迷路了，而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給赫敏。
赫敏·華生·格蘭傑~
“我們只是累了。”她看到拉文克勞的格雷女士飄過來後，指著留在地上的血液，“巨怪...往那走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著。”
血人巴羅深深地看了眼兩人，朝著格雷女士點頭道：“我們去通知校長。”
二樓終於熱鬧起來了，麥格教授的頭剛剛躍過最後一層臺階，視線裡就已經被鮮血、用木棒砸裂的石牆、變成餡餅的南瓜燈填滿。
麥格教授的身後是斯內普，隨後是哆哆嗦嗦地奇洛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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