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嗎，我們需要他。”鄧布利多看上去彷彿又老了幾歲，神情低迷，“同一個錯誤不想再犯次，這是個機會...西弗勒斯，他有你沒有的東西。”
這句話像是讓斯內普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眼裡充滿了仇恨。
冰冷只是為了掩蓋心裡的憤怒，但現在他完全壓不住了，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想對鄧布利多保持理性，連一點點的尊重都不想給。
“如果你當年有現在擁有的東西，我當初也可以有！”
“西弗勒斯，冷靜點！”
在斯內普眼裡，坐在這的不是個高高在上的強大巫師，而是一個臭不要臉的老頭。
但鄧布利多攔住了麥格，他寧願當這個角色...因為他知道，一個爬到山頂的人看不到底下正在爬的人，會釀成許多不可挽回的大錯。
“抱歉...”
“你最好感到抱歉。”斯內普瘸著腿，摔門而去。
在第二天，赫敏和尼采兩人的事蹟再次被傳開，要知道成年巨怪在書裡的描寫都是十分驚人的，比如一隻成年巨怪就足夠摧毀一座毫無防備的村落。
所以他們兩人被描繪成了身懷絕技的巫師。
而且哈利嘴裡中的三聲巨響，被斯萊特林幻想成了某種黑魔法。
“戰爭魔法...一定是這個。”邁爾斯·布萊奇大聲地吹噓道，“韋斯萊那個土冒怎麼告訴波特，那肯定是某種閃電一樣的戰爭魔法。”
一旁吃著早餐的尼采都懶得反駁了。
戰爭魔法？
這麼形容也沒錯，只不過是麻瓜的‘戰爭魔法’。
可德拉科才不信這些，他力圖摧毀尼采在斯萊特林中建立的威信，於是告訴他們：“不可能！他就是個...呃...麻瓜巫師，決鬥那天我沒見他用過！”
但是他們才不管那麼多。
一個帶著高年級決鬥的敗者，有什麼資格說這些，他們只想聽自己願意聽的。
達芙妮的對面就是尼采，可對方完全沒搭理這個斯萊特林一年級最漂亮的女生，像個退休老大爺一樣翹著腿，把《預言家日報》扯開，擋在兩人中間。
“你真的會用古代魔法？”
尼采沒有回話，唯一的動作就是喝了口熱紅茶。
“喂！你到底從哪學到的戰爭魔法？！”
“你們這些近親結婚的純血，是不是真的腦子有毛病？”尼采把報紙拉低，只露出一雙藍灰色的眼睛，“如果我真的會，那天馬庫斯應該也要躺在病床上。”
人家都是聽個樂子，怎麼還有人當真了呢。
“我真的很好奇，一個一年級學生是怎麼殺死成年的山地巨怪。~”她眨了眨眼睛，撩起了耳邊的金色碎髮。
“抱歉，我不好你這口，等過個幾十年，你和街邊老太太沒什麼區別。”尼采十分紳士地抬起報紙，重新擋住了臉，“你不如去問問格蘭傑小姐的書包裡，今天多了什麼東西。”
不過沒關係，他的手杖還有一發應急用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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