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是對你有芥蒂,嚴格來說,他遠比你愛他還要愛你。”
“什..什麼意思?”
“你和華生組建新家庭,是會有自己的孩子。”
哈德森太太就說了這麼多,隨後讓開了身子,去櫥櫃裡面拿出七個杯子,放在盤子上端著走向餐桌。
她的身份是個房東,作為半隻腳都快入土的老人,哈德森見過各種各樣的租客,其中因為帶著小孩改嫁或重新結婚的夫婦見過太多。
就像尼采說的那樣,沒有什麼是一塵不變。
哪怕瑪麗可以再三保證,但是當親生孩子問世的那一刻,注意力是肯定會產生偏移,而對於尼采來說是很痛苦的。
“怎麼這麼久?”華生看到未婚妻出來後,迫不及待地接過瓶子,“你沒有把真防腐劑和酒瓶搞混吧...夏洛克!我不是讓你別玩這種把戲了麼,幼稚!”
“這隻能怪你們存酒的方式太另類了。”瑪麗擠出一絲笑容。
尼采未成年,所以酒杯裡只有果汁。
被限制了劑量的華生,藉著聖誕節的由頭,跟福爾摩斯一起喝了大半瓶,期間的時間大多數都是華生在述說,包括關於那個女人的事。
那個神秘,嫵媚且應變的女人。
“我說真的,也許艾琳·艾德勒不喜歡你這型別的。”
“關我屁事!”夏洛克故作平靜,把頭撇開,“約翰,你喝醉了,清醒點。”
“得了吧,那個...戲耍過福爾摩斯的女人。”華生哈哈大笑,完全沒了在外面的紳士樣,“如果她對你有意思,為什麼聖誕節沒來看望你。”
“第一,我沒有被戲耍,其次,這筆帳要算在尼采的頭上。”
這時,走廊傳來了腳步聲,一身穿著黑色風衣的雷斯垂德探長從沒有關閉的大門走了進來,他把帽子掛在衣架上,依次和沙發上的幾人打了個招呼。
鼻子底下留有棕色的八字鬍,身高和華生差不多。
忽然探長聽到了一段不明所以的呢喃,隨後一杯早就被裝滿了白蘭地的酒杯飄浮到了他的面前,這為探長被嚇了一跳。
“謝..謝謝,你知道我會來?”
“在早上的時候,我和國王十字車站的警察打了個招呼,不用那麼害怕,我已俶經知道美國大使的事情了,”
“害怕?我沒有害怕。”雷斯垂德探長連杯子裡的最後一滴酒也沒有放過,隨後又立馬說,“你又在弄什麼戲法,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立馬把那個空酒杯放下,直到坐下的時候,眼睛都沒有從它身上移開。
“那不是戲法,那是...魔法。”尼采揮了揮手裡的魔杖,“這次案件倒也不能怪蘇格蘭場的無能,害怕並不可恥,在危險面前反而是智慧。”
“好久不見...謝謝。”
雷斯垂德探長揉了揉眼睛,他看到酒瓶活了起來,給在場的幾人都開始倒酒,哈德森太太也瞪大了眼睛,趕緊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魔法,對普通人而言近乎是一種玩笑或魔術,但這確切的發生在了探長眼裡。
“現在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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