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巫師來說,在曾經那個黑暗的年代,光明...是多麼難得東西,所以巫師們對這個魔咒的創造,是來源於‘Sol’,所以就有了更高的進階咒。”
赫敏思來想去,並沒聽過弗利維教授對照明咒有什麼深入瞭解。
“難道我...有錯過賓斯教授的重點嗎?還是說,他私底下告訴你的...”
“當然不是,魔咒課和變形術教授最喜歡的小麥格,怎麼會知道我和奇洛的研究。”只見尼采清了清嗓子,沉住氣,“Lumos Solem(日光如晝)!”
事實上,語言本身就是一種符號。
當人們說出一個詞語時,潛意識會立刻產生聯想,而這,就是巫師與語言之間的關聯。
在黑湖中心,突然就冒出一團銀白色的日光,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讓黑暗深處已經凋零的常春藤清晰可見,這股光亮甚至將寒冷也驅散了。
微觀層面上的分子在魔力的作用下開始摩擦,使得光的能量以熱量的形勢表現出來。
“抱歉,魔咒課應該也是我領先...”
“不不不,這不算,最多應該是黑魔法防禦術加一分!”赫敏眯著眼睛,一瞬間的白光讓她開始有些失真。
在兩人的打鬧下,過了近一個小時才看到車站的燈光。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停靠在霍格莫德站臺,橘色的燈光從車窗裡打出,在白色的雪地上映出一個又一個的橘色方塊。
可尼采留意到站臺邊緣的腳印,又好幾個都是往邊緣走去,鞋尖是朝著站臺外側的樹林,而非朝向火車門,於是他反身抓住赫敏的手,將人往自己懷裡一拉。
“那又怎麼樣,我的魔藥學永遠在你之...上?”女孩懵了。
這人怎麼了,話說得好好的,突然...突然怎麼這樣啊~
“你可能沒有發覺,剛剛四點鐘方向有白氣的影子在我們的照明咒裡動了一下...並且有幾串腳步分別是站臺、樺樹林和牆壁邊緣,那是躲藏點。”
尼采把下巴硌在赫敏的肩膀上,和她的耳朵只隔著一層毛織圍巾。
“還真是陰魂不散。”女生依次望向他所說的那幾個點,撥出了一團白氣。
“靜下心,對方抬手的時候,衣服的手肘部和腰部會發生摩擦...”
赫敏將魔杖藏在他的身側亅,在聽到黑暗中發出輕微地細語和布料地摩擦聲後,立馬用變形術使得雪堆活了過來,將它們層層堆疊,形成一堵牆壁。
“昏昏倒地!”“統統石化~”“涕留不止!”
同一時間,從樹林裡飛出幾道魔咒,打在了由雪磚砌成的牆壁上。
而尼采則像個二戰老兵,躲在雪堆組成的戰壕裡,面對敵人的攻擊只是略帶慌亂地往嘴裡塞了一根甘草棒,仰面看著星空。
“現在呢?”赫敏拍打著濺射到捲髮上的雪花。
“把身子放低點,現在請陪我躺一會兒。”尼采揪著她脖子上的圍巾往下拉,故作輕鬆地說,“我執意如此,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死嗎?天吶,真是個完美的計劃!”
赫敏試圖回擊,但她剛露頭,一道紅色的魔咒就飛了過來,將雪面炸了一個大洞。
自從和尼采坐了同桌之後,一連串的事情就沒有消停過,到了霍格沃茨更是如此,她想著可以遏制點尼采的行為,可沒想到事情完全不受她個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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