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
沒有人能夠真正拒絕一次永生,即使像他們這樣的智者也認為永生是一種懲罰...但真正面臨選擇的時候,可不僅僅只是說說那麼簡單。
赫敏從傷口裡面取出了幾個金屬碎片,在照明下,她能看到那些未凝固但又停止流動的血液。
有的血珠還掛在血肉上,也不掉下去,只是隨著她的鉗子和子彈碎片帶出來,似乎這周圍的血液都成了一種被禁止運動的半流體狀態。
等到赫敏僵硬地倒在椅子上後,尼采立馬用浸泡過藥劑的紗布裹住教授的胸口,一切完畢,才解開凍結咒。
神經重新開始活動,從麻痺中甦醒。
“這是什麼魔咒?”赫敏為奇洛蓋上衣服後,膽戰心驚地說,“我的意思是...哈利·波特的身上為什麼會攜帶這種危險的魔咒?”
回想一下,她也同波特握過幾次手啊。
鄧布利多並未選擇隱藏,不過更準確來說,他也沒法藏了,於是打算如實說出一部分。
“這是一種強大的古老的血緣魔法,你們應該聽說過1981年的事情,但就是那天,哈利的母親用生命保護了自己的兒子...沒錯,這就是‘愛’。”
“巫師的情緒當然會影響咒語,試想一下,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的愛,又有什麼能夠超過?就憑伏地魔貪婪的野心嗎?”
“所以我推算得沒錯,如果奇洛真是被伏地魔寄生,那麼是沒法觸碰哈利的。”
但正如尼采所相信的那樣,奇洛也沒有用咒語將哈利控制、殺死,說得沉重點---從他一開始就是抱著必死的心,也沒打算真的效忠伏地魔。
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黑魔王,被自己脅迫的巫師擺了一道。
“可你怎麼知道奇洛一定會選擇去死?”赫敏代替戴麗絲和其他旁聽的校長,說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尼采伸了個懶腰,站在窗臺邊上看著上面的星空。
“奇洛教授是一個真正的拉文克勞,一個擁有自己思想的自由的巫師,而自殺,是永遠可以選擇的最激進的自由。”
“看來所謂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就是假的咯。”赫敏摘下口罩,將戴麗絲校長重新掛回牆壁上,“而明年的奇洛教授也不會結結..巴巴..的講課。”
看來赫敏對教授的講課方式頗有怨念。
“恐怕不能,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從一根軟管抽取壺中被壓縮的溶液。
“為什麼?”
“伏地魔仍然躲在某個下水道,他現在可是恨透了奎里納斯...如果再讓他繼續擔任黑魔法防禦教授,那這相當於把奎里納斯架在火上烤。”
現在魔法石被摧毀了,可以用來給伏地魔恢復肉身的魔藥,被灌入了奇洛的嘴裡。
那可是長生不老的東西啊,活死人,肉白骨也不過如此了...牆壁上的校長們都盯著那滴魔藥,同時也敬佩鄧布利多對慾望的剋制。
“我那老朋友要是知道自己在安享晚年的時候,還救了個優秀教授,一定會開心的度過最後的時光。”
奇洛枯萎的皮膚,也逐漸的開始變得豐滿起來。
到了第二天,睡在沙發上的尼采和赫敏,偠就被鄧布利多和奇洛的交談聲吵醒了。
他們兩人睡在同一張長沙發上,腳對著腳,一人朝著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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