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他是什麼關係?”夏洛克突然轉過話題,他發現和尼采聊天的孩子正站在達力身後,並且敏銳地發現了男孩額頭上有個小傷疤。
“哈利·波特?”弗農皺著眉頭,警惕地說,“我們是他的監護人!”
“嗯,不是父母。”夏洛克搓了搓手,“你們不覺得波特和達力·德思禮的體型差得太大了?看來這種監護人一定是某種寄養或託付,並且是帶有強迫性的。”
弗農連忙轉過頭,看了眼哈利,緊接著後退了幾步。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有些畏懼了。
“你們在虐待一個孩子,並且很大可能是直系親屬的孩子,而一般這種虐待,都是為了填補心理上的空缺...也就是說,你們因波特這個孩子而自卑。”
夏洛克很確定,因為弗農是哈利·波特的姨父,但同時又是監護人。
如果是自願照管,兩個孩子之間的營養差距是絕對不可能超這麼多,再加上尼采所說的‘欺凌’,很容易就能知道監護者的身份是被強迫或故意申請的。
佩妮露出慌亂的神情,低聲催促著丈夫趕緊走。
她再也無法忍受夏洛克說的每一句話,於是扯過哈利提著的鳥籠就往外走,這讓哈利不得不和尼采告別,急匆匆地追向自己的姨母。
“可既然他們不喜歡那個孩子,為什麼又要當監護人?純粹的心理變態?”華生有些不解。
夏洛克攬過尼采的肩膀,似乎是在教導。
“你發現了盲點---為什麼呢?德思禮不想讓人發現他們在虐待一個直系親屬的孩子,所以才會用冷暴力,想想他們對尼采的稱呼...‘怪胎’?”
尼采明白了父親在從他們的心理上進行分析。
“所以他們恨哈利是因為他是個巫師,所以他們鬼鬼祟祟的打量任何一個路人,只是為了擔心被其他普通人注意?”他恍然大悟地說。
“不完全正確。”夏洛克說,“我說過,像這種虐待狂是出於自卑,他們只有看到他人比自己慘的時候,才會感到興奮。”
事實上,德思禮一家是在恨自己不是巫師。
不過哈利倒沒想這麼多,當他發現達力看到尼采露出的那種神情後,突然覺得今年的暑假要比以前舒服點了。
“他父母做什麼的?”一關上車門,佩妮便立馬開始追問。
“不知道。”哈利坐在後座,舒服得把手放在後腦勺枕著,“我和別人做朋友才不會管他家裡有多少錢,誰知道...大概和警察有什麼關係吧。”
他也是聽羅恩說的。
弗農不安地抓著汽車把手,又說:“聽著...我和佩妮可從沒虐待...”
“我不知道!”哈利打了個哈欠,惱火地說,“你們要把我的魔杖、行李箱扔進垃圾桶算不算虐待?”
“誰說要扔掉的,只是放在儲物間暫時保管起來...沒錯,我們只是怕你弄丟了而已。”佩妮的臉上強擠出一個令人噁心的訕笑。
可哈利卻是不屑地扭過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他去年才瞭解自己的身世,在學校裡有一群朋友,回到這裡後,所謂的‘親人’卻把他當作一條在邋遢地方打滾過的狗來對待。
對了...尼采的父親說他們是出於自卑。
暑假,應該是歡樂的,充滿了陽光的,而不是第一天還沒來得及享受哈德森太太的早茶,就被拖出了貝克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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