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用手是右手,但走路的時候從不搖擺,並且時刻彎曲著手臂,揣在腹部前面,而剛剛撞人的正是喬裝打扮的尼采。
德拉科的手臂是燒傷,這種大面積燒傷,除非他的寢室著火了。
“他藉著去廚房吃夜宵的藉口,把賈斯廷帶到了外面,可史矛革是條火龍,它的任務只是負責守護雞場,於是對他們發動襲擊...”
尼采平靜地繼續說:“但德拉科沒想到這一茬,只能跑到黑湖底下躲避火龍,這也是為什麼費爾奇發現賈斯廷的地點是黑湖邊上。”
“火...火焰在湖面的反光讓他看到了蛇怪!”赫敏想了想,立馬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而蛇怪有可能是透過排汙管道,從湖底爬上來的。
看來教授們把三樓的女生盥洗室攔起來,根本就沒辦法阻擋住這隻蛇怪,因為那個密室有可能連通了許多排汙管道,只攔著入口是沒多大作用。
“也許昨晚不止是德拉科和蛇怪,應該還有一個人...”尼采緩慢地把想法吐了出來。
“誰?”赫敏疑惑地說,“可他不就是想要讓韋斯萊在校外和校內都敗光名聲嗎?”
“我不好說,都可以肯定的是德拉科變成羅恩不止是為了做這件事...也許最主要的是為了接近金妮·韋斯萊。”
也就是說,控制蛇怪和騙賈斯廷的完全是兩個人。
可仔細想想,德拉科憑什麼要去看一個今年進來的新生,而且這人還是伝個韋斯萊,在他心裡,這種人是最應該被唾棄的。
“金妮?”赫敏沉默了下來,隨後又連連搖頭,“可她經常和喬治、弗雷德在一起,不可能是那個斯萊特林繼承人,她生活的環境不支援她擁有這種動機。”
如果一個斯萊特林繼承人,是來自格蘭芬多,這已經足夠諷刺了。
況且,金妮在赫敏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個畏畏縮縮,看見哈利·波特就臉紅的小女生。
而蛇佬腔就更不可能了,當哈利·波特第一次在決鬥俱樂部面前暴露出來的時候,韋斯萊一家都很震驚。
“可如果不是,那麼德拉科為什麼要監視她?”尼采開啟圍欄,走到雞圈裡面看了一會繼續說,“你可以去她的宿舍看一看,也許會看到幾根沒來得及清理的雞毛。”
赫敏把反駁吞了回去,轉身就走。
這發生得太過荒謬了,她不敢相信金妮·韋斯萊會莫名其妙的和德拉科串通到一塊去。
可等她返回格蘭芬多休息室後,發現金妮正抱著腿,蜷縮在枕頭邊上,當看到赫敏進來後,又迅速地轉過頭抹了抹眼角。
“羅恩不可能做這種事...”金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那樣激動。
“我知道他不會。”赫敏輕鬆地坐在她的床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那凌亂的床鋪,“肯定是有人想敗壞你們的名聲,就像是對付哈利·波特那樣。”
她的心往下一沉,因為在床底下有幾根邊緣焦黑的羽毛還和泥土一起粘在了鞋子上。
“你...”她艱難地笑了一下。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金妮奇怪地說,“你不會也覺得這事和韋斯萊有關係吧?”
“沒有,只是記得清理下鞋子,別又把休息室門口的雞毛帶進來。”赫敏說完,就飛奔出了寢室。
但最好不受的,還是羅恩·韋斯萊,他被洛哈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因為教授從書粉嘴裡知道了這件事後,就自作主張的要幫助羅恩度過難關。
子樣的生學疼心副一出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