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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弗利維和赫敏可以看到他的杖尖與書本之間,開始產生了幾條銀白色的如同蛛網般的絲線。
只見洛哈特小心翼翼地抽取著那些線條,隨後又將其中一段裁剪,搭配上伏地魔微微抽搐的樣子,彷彿他們幾人正圍在密室弄些不為人知的實驗。
洛哈特目不轉睛地盯著銀絲,額頭的汗水在被灰塵蓋住的臉上,衝出了一道道水痕。
最終,伏地魔的身子停止了閃爍。
也意味著魔力和生命力停止了增長。
“成功了?”赫敏別過頭,不去看慘兮兮的伏地魔。
“當然!我說過我是遺忘咒好手...你猜怎麼著,我讓裡德爾先生忘記了一些咒語的細節,要知道這種複雜的黑魔法,必須要時刻在腦子裡運作。”
洛哈特藉著汗水,胡亂地用衣袖抹了抹臉。
他沒法讓伏地魔忘記整件事,忘記整個魔法,但可以在他精神最衰弱的時候,在那些記憶裡更改一些魔咒上的細節。
對於整個魔法儀式而言,一步錯,步步皆錯。
幸運的是,伏地魔將學生時代的記憶附加上去了,只要有完整的人格,洛哈特便可以從中動點手腳。
“我去上面看看金妮。”弗利維教授鬆了口氣,在拿起那根不屬於伏地魔的魔杖後,便轉身離開,“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去米勒娃的辦公室找我們。”
現在這位年輕的伏地魔,永遠停留在了復活前的那一刻...咦,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說說吧,湯姆·裡德爾。”尼采將他的下顎掰正,平靜地說,“一個靈魂容器,透過馬爾福家族之手來到一個女孩手裡...這個故事怎麼樣。”
“那不是我的名字,我的血液裡流淌著的是薩拉查通過後代的女兒傳給我的!”伏地魔低吼道。
一個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被幾個泥巴種和一個家養小精靈擊潰,對於伏地魔來說,沒什麼比這更倒黴、更窩囊的了。
也許是看清了現實,他開始雙眼放空。
往往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一截記憶而有了復活的契機,也因為這截記憶而失敗。
“尼采..福爾摩斯,呵~”伏地魔自嘲般的笑了笑,“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抓住他們的辮子,事實上,是我讓阿布拉克薩斯之子這麼做的。”
阿布拉克薩斯是盧修斯的父親。
一旁的多比聞言,緊張地瑟瑟發抖,它的確是在開學前幾個月就聽到了關於密室的陰謀。
“盧修斯以為我是開啟密室的鑰匙,當然了...在我十六歲的時候,他還沒出身呢,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所以他只知道我可以確保密室能開啟。”
“至於方法,誰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赫敏的心情掉到了低谷。
如果是這樣,那麼馬爾福完全可以像第一次魔法大戰結束時那樣,高喊著‘我也是受害者’的旗子躲過追查,因為他們的確是被欺騙的那一方。
如果不是亞瑟·韋斯萊的錄音,盧修斯也不會如此著急清理證據,也自然不會翻出儲存已久的日記本。
一切就是這樣---盧修斯並不知道日記本是伏地魔的容器,至始至終都被對方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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