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可以說服裡德爾,讓他以魔法物品的身份指認...”赫敏解釋道。
“可然後呢?”鄧布利多打斷了她的話,若有所指地說,“即使馬爾福身敗名裂,但這也讓伏地魔的靈魂得到了儲存,他可以被一直安放在魔法部的證物室。”
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魂器是怎麼流入金妮的手裡。
可鄧布利多也說得有道理,他的目的只想剷除這個魂器,至於馬爾福...還不是個大問題,因為他的動機只想敗壞韋斯萊家的名聲。
如果伏地魔的魂器被安置在魔法部,那他的機會遠比被馬爾福收藏時還要多。
“不,我不贊同現在就消滅伏地魔的靈魂。”尼采把手按在了日記本上,眼睛裡閃爍著憤怒,“即使他被放進魔法部,我們也有辦法從裡面拿出來。”
“但在此之前,我們不能保證其他人會不會和它產生交流!”鄧布利多搖頭說。
於是分歧恰好就出現在這裡——尼采的目標是純血,而鄧布俔利多的目標是伏地魔。
在尼采看來,伏地魔本身就是被純血塑造出的一個工具,一個具有自我意識的強大的軍事機器...那些純血才是最需要被剷除的。
“那它和另一個伏地魔有什麼區別?”哈利突然插嘴道。
“記憶...那個還在下水道苟且偷生的伏地魔,缺少了學生時代的記憶後,所以才會變得那麼隱忍、急躁,他缺少了年輕時的傲慢。”鄧布利多緩緩說道。
但比年輕時更加的具有城府和心機,他把一切都分為三六九等,甚至是他自己的各個階段。
他把手伸向桌子,抓住了日記本的另一端。
“這是證據,哈利...如果把他摧毀了,馬爾福對無辜人所造成的一切都將在歷史中化為虛無!”尼采沉下聲,仔細地說。
他不是個無政府主義者,目前也沒法推翻魔法部現在的秩序和權力體系。
因此一切只能站在現有的體系中,去儘可能的對真正的兇手下達審判...立場很重要,一旦他支援鄧布利多銷燬日記本,那麼霍格沃茨所遭受的一切便不再重要了。
就在他與校長為魂器劃分生死界限的時候,赫敏注意到椅子上多了一個人。
是湯姆·裡德爾...他竟然坐在了壁爐邊上,看起了好戲。
“如果伏地魔復活,那麼霍格沃茨損失的就不會是醫院裡的那點人。”鄧布利多不由分說的加大了幾分力氣,“尼采,真相是一個美麗而可怕的東西。”
赫敏偷偷戳了戳他的後腰。
於是尼采突然撒了手,因為慣性,鄧布利多向後仰的踉蹌幾下,如果不是哈利及時扶著,他就會摔一跤...反正斯內普是乾站在那裡,沒挪半步。
“伏地魔只不過是純血用來對外擴張的武器,有了第一個,自然會有第二個...你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只會讓他們休養生息。”尼采掏出魔杖,對準了裡德爾。
年輕的伏地魔舉起了雙手,滑稽的眨了眨眼睛。
他彷彿一個默劇裡的人物,透過動作來告訴他們:哇喔,你找到我了~
“我以為福爾摩斯先生也對鄧布利多忠心耿耿呢...”裡德爾調笑道,“目前看來,你們二位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和諧。”
“閉嘴。”赫敏也舉起了魔杖。
而他的出現,讓鄧布利多強硬的態度弱了幾分,校長的雙手無力地捶在兩邊。
“湯姆,好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