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尼采重新把話題轉過來的時候，鄧布利多勞累地坐了下來，他揉了揉自己的歪鼻子，盯著憋回話的裡德爾看了一會後，才微微閉上了眼睛。
“並不是我不想讓馬爾福被制裁，而是風險。”校長低聲說道，“一丁點的風浪都足以把魔法界摧垮---無論是魔法界對純血的厭惡，還是伏地魔的重生。”
“如果這個伏地魔死了，外面那個伏地魔就不會復活嗎？”尼采質問道。
“會的，因此我們更需要凝結一切可能的力量，而不是提前讓魔法界陷入戰爭...”
就像斯內普所說的那樣，他們都不知道是否還有這種魂器。
但凡有一個，伏地魔就不可能死，而不死，就意味著他終究會復活，只不過是時間長久的問題，伏地魔甚至可以等到他們這一代老死再繼續掀起風浪。
“聽我說，孩子，馬爾福等家族並非和伏地魔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他們更害怕自己被清算。”鄧布利多話語裡，帶著些許的保守。
如果部分巫師推翻魔法部，換屆魔法部部長，只會將部分中立和純血派往伏地魔那邊逼。
而這，無法讓尼采理解。
鄧布利多天真的以為，那些純血是因為害怕伏地魔才會與之對立...不，他混淆了，即便是害怕，也是分原因的：
麻瓜和混血巫師害怕伏地魔，是因為他們不認同對方的理念與殘暴；
純血害怕伏地魔，是因為這個武器失去了控制。
“是馬爾福需要伏地魔，而不是伏地魔需要他們！”尼采振振有詞，“如果你只是擔心裡德爾找機會復活，那我會想辦法，這對於洛哈特來說很簡單。”
而洛哈特此時還刻意保留著身上的淤泥和灰塵，在禮堂跟那些學生們講述自己的聰明。
他正講到自己是如何如何讓黑魔王氣急敗壞，救下金妮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噴嚏...真奇怪，明明都是春天了啊。
這番話讓裡德爾滿意地點點頭。
講得太符合他的心意了——強大而具有野心的自己，從來都不需要那些人的阿諛奉承。
“如果當年也有人懂我就...”
“你，閉嘴。”尼采絲毫不給面子。
裡德爾給嘴巴拉上拉鍊，他等得起，還是把時間留給他們，自己慢慢看好戲就行了，他可不想錯過鄧布利多傴吃癟的樣子。
尼采說得話正中靶心。
再加上裡德爾的態度，鄧布利多開始遲疑了。
“可他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後代的人麼？”哈利想到對方說過的話。
“據我所知，他本身就是個混血。”鄧布利多逐漸將日記本放了下來，“我第一次見裡德爾的時候，還是在麻瓜的孤兒院裡面。”
“想想看，一個才華橫溢的斯萊特林學生在學院裡會遇見什麼？”赫敏忍不住插嘴道，“收買人心，示好，到處都是投機倒把的機會。”
對了，伏地魔並非是天生就是如此的。
是什麼讓他一步一步走到這個稱號？
“混血為什麼會拋棄自己麻瓜的那部分？”尼采說，“無非是因為待遇和成長經歷，以及純血理念的洗腦，這讓裡德爾產生了純血需要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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