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這麼認為。”赫敏冷著臉說。
她當初可差點就栽了!和蛇怪只有一牆之隔!
“是我讓德拉科這麼做的。”盧修斯看著校長,重複說了一遍。
“霍格沃茨沒有讓從犯在學校上學的傳統!”阿芒多發出咆哮,單邊眼鏡都因為他劇烈的呼吸而掉在胸前。
“沒錯,應該開除他!”
校長辦公室裡開始了爭吵,不過聲音大多數都是從畫像裡傳出的,就連被冠以‘最不受歡迎’的布萊克校長,這一次也開始橫眉冷對。
而德拉科只是臉色慘白地站在辦公室門口。
多比疑惑地抬起頭,望了望馬爾福父子,剛偷笑一下就突然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可關鍵點來了,就在所有人以為德拉科會被開除的時候,鄧布利多偏偏做了一個相反的決定——他並沒有立即開除德拉科·馬爾福。
“那麼就這樣吧,我會讓福吉傳喚你的...”他看著門口那個男孩說,“或許你今天可以提前回家休息一陣子,就這樣吧,別學你的父親。”
德拉科抖了一下,如蒙大赦的拉開房門離開了。
這讓尼采很是憤怒,他似乎抖忘記了對方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並且大步上前,走到了他的臉上。
“你就這麼打算放過他?!”他怒不可遏地低吼道。
“每個人都需要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校長重重地嘆了聲氣,說道。
來了,尼采聽著鄧布利多的那套理論,不由得捏起了拳頭。
“選擇,是我們自己作出的決定,不是別人賦予的。”尼采說,“他已經做過選擇了,而他的選擇就是‘幫盧修斯殺害學生’!”
校長看起來又老了幾歲,懷著抱歉的情緒對他說:“我們不能一下子把人逼太死。”
就連赫敏也開始流露出一些不滿。
可她也同樣知道,鄧布利多肯定是有原因才會這麼做,什麼理由呢?
難道是覺得德拉科還小,抱著那點‘愛’和‘希望’,認為霍格沃茨可以重新把德拉科拉上正軌?
赫敏乩緊抿著嘴唇,撇過頭去。
這一切都被盧修斯看到了眼裡,他發現尼采和赫敏並不是什麼事都站在一起,起碼對於這件事,兩人都有著自己的判斷,於是他把這一幕記在了心裡。
“有時候,我也不得不傾佩鄧布利多偉大的仁慈...”盧修斯感激地歌頌著。
尼采沉默了下來。
他必須要讓馬爾福留下點東西,哪怕是一根手指頭也行。
就在這一刻,一瞬間,他突然有些理解莫里亞蒂了,對方犯罪的動機不是為了財和權,而是為了在由他人主導的權力體系中,架構出自己的那套規則。
謀殺...取代...
“走吧,多比,我們該回去靜候福吉的音信了。”盧修斯轉身開啟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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