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算不算真的害怕?
畢竟這是博格特,會透過變化將一個人內心中抽象的概念具體化,所有害怕失去金錢的沙比尼會看到變成僕人的母親,哈勃會看到散發著高溫的火球。
教室裡出奇地安靜,都在盯著尼采。
“記得魔咒吧?”盧平教授好心提醒道。
“沒問題。”
上一個人是潘西,還是封來自德拉亶科·馬爾福的分手信。
在門窗緊閉的教室中,被‘風’吹起來的信紙飄到了尼采的手上,突然就變成了一股煙霧,那股含有無數個細小顆粒的煙霧又自動鑽回了衣櫃裡。
這是怎麼一回事?
事實上,尼采知道自己目前來說所恐懼的是什麼,他對自己又明確的認知。
“博格特跑啦?他還什麼事都沒做呢!”德拉科用力地拍了拍木桌,對著盧平教授很不滿地說。
“在沒有被咒語驅逐前,博格特是不會跑的。”盧平看著空蕩蕩的講臺,又補充道,“除非福爾摩斯先生用了無聲無杖施法或是大腦封閉術。”
難說,畢竟這是個被無數教授都承認的天才。
緊接著他又打消了顧慮,因為那個衣櫃重新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不要緊張,博格特是一種非存在生物,本身就是概念生物,不會對我們本身造成傷害。”盧平握著魔杖,準備出手。
除非被嚇死,那就沒辦法了。
他擔心學生們被嚇壞,打算驅逐博格特,但德拉科卻出聲阻止了下來。
“嘿!他還沒有唸咒語呢。”一本書沒理由地從後面飛了起來,砸到了他的後腦勺,“誰扔的!誰?!”
突然,衣櫃兩扇門被打開了,一大堆屍體伴隨著蒼蠅從衣櫃裡面傾瀉而出。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後來才發現沒有任何味道,而人們害怕的情緒讓博格特大快朵頤,使得影響還在不斷擴大,幸運的是燈光沒有被吹滅。
儘管有所準備,但看著堆成小山般的屍體,心還是抽了一下。
格蘭傑夫婦、華生夫婦、赫敏、哈利、沃林頓...無論是巫師,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普通人,全部化為了屍體,倒在地上。
“贏的人終究是我,伏地魔。”
回過神來,在那人堆上不知不覺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他披著黑袍,身上的肌肉飽滿,臉上的五官像蛇一樣,儘管那人猩紅的眼神只注視著尼采一個人,但其餘學生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就是你的結局,尼采。”他光著腳,從屍山上走了下來,“和你有關的每個人都要死,僅僅只是見過一面,也要被折磨,變成舊世界的奴隸...”
伏地魔那病態的得意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伏地魔似乎是發現了尼采身後的那群小巫師,用蘭花指捏著魔杖,繞開了他,時不時還看著地上的屍首嘿嘿發笑。
“你也是他的朋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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