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戰爭結束後,那些人的利益在本質上沒有任何損失,反而還讓魔法界更加封閉,
“如果是你的話,我並不感到意外...”尼采吹了聲口哨。
聽到口哨聲的克魯克山,從樹梢上跳到了尼采頭頂。
看到克魯克山還算聽話,他滿意地發出了鼻音,握緊了草藥袋,從外面來到了魔藥課教室。
點火、研磨、攪拌,一大鍋的無夢酣睡劑能讓赫敏喝到明年一月了,格蘭傑必須承認,她的確羨慕有個人,能在自己最勞累的時候給點貼心的安慰。
四支薰衣草被揉搓成碎末,多餘的那部分也被尼采裝回袋子裡,做成了一個臨時香囊。
“當時我殺了德拉科...”格蘭傑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經歷,“他把食死徒放進學校,害死了那麼多人,我不可能就那麼放他回去。”
合情合理,換做尼采也會這麼做。
他一邊擦拭玻璃罐,一邊思考著格蘭傑的提示:顯然德拉科是馬爾福家族的獨苗,他的命一定是會影響到馬爾福夫婦在最後的抉擇。
不過死是一定要死的,尼采只是在提前考慮對方的死法。
“所以你想回到德拉科被殺死之前,阻止自己殺了他?”尼采疑惑地說。
“不,我要回到更早之前,殺了他的父母,讓他從來沒有出生過...”
嘶~看來格蘭傑夫婦沒少遭罪。
格蘭傑也沒有因為決定後悔,而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應該做得更絕,應該一次性把人全部清理掉。
說著說著,她逐漸癲狂了起來,雙眼滿是仇恨。
這種瘋狂的想法,讓尼采都不禁咳嗽,他沒法想象格蘭傑的這種念頭是怎麼被造就出來的,但既然是她的選擇,那他能做的只有‘不反對’。
只因為她是赫敏·格蘭傑。
“假如德拉科沒有出身,可能會直接導致一個你看不到未來的新平行宇宙。”尼采說。
根據悖論,德拉科沒有存在過,那麼就不會讓格蘭傑有穿越過去的理由,那麼她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和他說話。
除非....
“他的死亡不是我穿越過去的理由,我只要在伏地魔勝利後,將時間轉換器交到未來的我手裡,就足夠了。”格蘭傑笑得很邪惡,“我和你會再見一面的。”
她掏出一個秒錶,放在了桌子上。
尼采有點眼熟,他好像已經見過一次了。
懷錶的蓋子上寫著一行話:
‘我標記每一寸時光,但從未超越太陽。我對於你的價值,是由你的目的衡量。’
尼采突然意識到這個瘋女人打算把自己的人生當成故事,然後以上帝的身份去糾正錯誤,去強行糾正歷史,延伸出由自己做主的時間線。
“作為啟動的逆轉咒已經被消耗完了,所以我需要一個代替品來進行改裝。”
“赫敏也有一個,等會...難怪她可以在同一時間上三門課。”尼采手一抖,將少許的藥劑飛濺到了斯內普的講臺上,“她為了上課,竟然在玩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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