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怎麼會認識。”他揮手將木人重新復原,繼續說,“好了,你對於魔力的操控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威力還不夠...婆婆媽媽的,果斷點!”
赫敏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這在戰爭魔法裡是大忌,威力大幅度較低,和普普通通的毒咒、惡咒一樣。
藍色的光芒在教室裡一閃而過。
可這一次赫敏偏移了目標,給剛出來透透氣的裡德爾來了個透心涼。
“你們是不是有毛病,如果再虐待我,那你們就自己對付伏地魔!”裡德爾捂著胸口,故作兇狠地尖叫道,“年輕學生就是煩人,和金妮·韋斯萊一個德性。”
他那本就模糊的身影,如今胸口處又多了個空洞。
也幸虧他現在只是個靈魂投射出的影像,換個正常人,恐怕都已經死了。
格林德沃斜了他一眼,看著裡德爾頗為帥氣,但還比不上年輕時的自己的臉,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赫敏和伏地魔可不就是兩個極端麼。
前者是過於剋制,後者是過於瘋狂。
“我記得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很受人歡迎?”格林德沃說。
“當然了,要不是鄧布利多盯著我,我才不想跟那群蠢巫師待在一塊,簡直就是裡德爾思索了一下純血的那副嘴臉,想了個稱呼,“一群金魚。”
觀賞性極佳,穿衣浮誇,交際花,又蠢,可不就是‘金魚’。
“那麼你給這位迷茫的女士解解惑吧。”老教授說。
“她?”裡德爾戳了戳自己空蕩蕩的胸口,“憑什麼?”
給你臉了。
格林德沃可不像赫敏那樣,他的好脾氣僅限於上課和少數人。
“憑今天晚上研究魂器時,你不用遭罪,”他笑著威脅道,“或者你可以選擇其他法式套餐...相信我,巴黎的那些‘食客’沒有一個說不好的。”
因為那些人都死了。
不過這是個好理由,裡德爾充滿了年輕時的奸詐和圓滑,這些都是被伏地魔稱之為‘麻瓜’的部分,而不是‘巫師’的如神明般的偉大。
“咳!這位美麗、溫柔且聰明的小姐有什麼煩惱?”裡德爾扭過頭,微微彎腰。
赫敏的臉憋得通紅,嘴張開,又閉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顯然,她擔心自己與...朋友的聯絡被破壞,從來到霍格沃茨之前就認識了,多麼偉大的感情,如果換做是我,肯定會爭取一下的。”格林德沃替她說道。
他多麼善解人意,甚至沒有戳破赫敏糊在‘尼采’身上,寫著‘朋友’的那層紙。
“迷情劑怎麼樣?”
裡德爾給出的方式十分暴力。
“你怎麼不說奪魂咒?”赫敏反問道。
“呃...還真是難搞,我們是巫師,用點巫師的手段怎麼了。”裡德爾拍了拍腦袋,“你又不想花費時間和經歷,又想讓別人陪著你,那不就只有迷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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