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布料撕開時,尼采心顫了一下,光是看著就疼,可她僅僅只是沉悶地哼了幾聲。
現在也沒有黑曜石防火藥劑,為了防止傷口感染,尼采用凍結咒將格蘭傑左臂傷口部分處於‘冷凍狀態’。
“謝謝...”格蘭傑輕聲說,“總之,無論你是交給自己的斯內普院長也好,還是鄧布利多校長,你們都可以省去很多時間。”
“太棒了,和一個斯萊特林做交易,這是我聽過最愚蠢的事情。”布萊克在一旁說道。
但格蘭傑今天出奇的冷靜,沒有接著對方的話來譏諷尼采,換做平時,她肯定會說:沒錯,如果有得選,就不會和愚蠢的斯萊特林做交易。
而讓尼采更受寵若驚的是,格蘭傑竟然在幫著他說話。
“只相信朋友的格蘭芬多,似乎也因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了代價,對嗎?事實上,見多了死人後,我就沒有去在乎下一秒死的人會是什麼學院的...”
“你什麼意思。”布萊克像狗一樣發出低吼。
可尼采和格蘭傑都沒有理睬他。
目前,布萊克的唯一屬性只是‘貨物’,而格蘭傑對尼采的‘謝禮’包括但不限於這件‘貨物’。
“Muffliato(閉耳塞聽)”
隨後小天狼星布萊克便聽不清兩人在講什麼了,他的耳朵裡充滿了嗡嗡的耳鳴,等他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感覺後,對方已經背過身去,連嘴型都見不到了。
“我直說吧,在平行宇宙中的布萊克是無辜的,但是,這是平行宇宙,我沒有證據去證明每個時間線的布萊克都是無辜的...”
這份謝禮就是選擇權。
就好像一個故事中,尼采擁有執筆改寫故事走向的能力,並且掌握相當大的主動權,除非他拱手送給別人,比如鄧布利多、斯內普或者哈利·波特。
圍繞著布萊克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尼采都能夠處於主動方。
“那隻老鼠是怎麼回事?”他問道。
“羅恩·韋斯萊的老鼠斑斑,其實是一個阿尼馬格斯,他當時為了躲避食死徒的追殺,就跑到了寵物商店,後來被珀西買下來了,所以布萊克是在找他。”
事情有些戲劇性,因為尼采從格蘭傑嘴裡得知到了布萊克的目的。
對方一直在喊‘他在霍格沃茨’,其實是在《預言家日報》上看見了韋斯萊一家中了金加隆獎的合照,發現了那隻阿尼馬格斯。
而那人,正是小矮星彼得。
“如果布萊克當年沒證據,是怎麼被判刑的?”尼采皺了皺眉頭,看來魔法界在法律上的程序比他想象得還要堪憂。
“指控,而且布萊克被傲羅發現時,就正好處於街道爆炸的發生點。”
頭號嫌疑人,再加上指控,罪名自然就被定下來了。
但這對於尼采來說並不難,想看清布萊克是否正常,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吉德羅·洛哈特。
好吧,這人的確很討厭,但不得不說,他對於一系列的記憶咒都很熟練,可以輕易地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而‘提取記憶’更是小菜一碟。
不過更讓人好奇的是,布萊克當年難道就沒有吐真劑嗎?
“介於你的經歷,我以為你打算自己處理或者交給哈利。”尼采疑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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