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雪花,也許是攝魂怪的緣故,今年的十一月要比往年的更冷,頭頂的烏雲更是沒有散開過。
狂風從禁林的北方刮來,站在走廊的尼采有時候都聽不清那些呼嘯聲裡是不是還帶有幾聲龍吼,在這種異常惡劣的天氣下,校園外的草藥棚似乎隨時都會被掀翻。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黑魔法防禦課教室走去。
“早~~”尼采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蹭著自己的腿,彎腰一看,發現克魯克山毛茸茸的尾巴正繞在小腿上,“再過幾天,你就要和她說再見了。”
他蹲下身,讓貓跳到了手臂上。
周圍的幾個朋友正興奮地討論著最近的魁地奇比賽,不過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在想著最近一件接著一件所發生的事情:
先是格蘭傑的打擾,再是聖誕節宴會的小天狼星...
“你聽說了嗎?”西奧多駐足在二樓樓梯口邊上,“聽說斯內普院長把盧平毒死了,就是為了這個黑魔法防禦課,盧平教授已經一個星期沒來上課了。”
好幾個斯萊特林都面帶苦澀,不怎麼想踏入教室。
倒不是對斯內普院長有意見,而是對他的教學方式有意見---誰願意捨命和幾隻狼人搏鬥?
好在這周的盧平教授已經回來了,尼采發現他要之前更加虛弱了,眼睛往裡凹陷,使得周圍有著一圈很重的黑影,舊袍子幾乎是鬆鬆垮垮的掛在他身上。
“病秧子,我以為他會換個床單。”德拉科壓低了聲音嘲諷道。
說完,他下意識的捂了捂後腦勺,但這一次沒有厚重的書突然砸過來。
隨後斯萊特林們,紛紛把自己連夜趕出來的足足有兩張的狼人論文交了上去。
“我上堂課從格蘭芬多那知道了...”盧平擺擺手,悠閒地說,“其實你們不用交,我們還沒學到那裡,不過還是給你們加上---五分吧。”
整個教室裡爆發出怨言,就連尼采也不例外。
做了作業,但是老師突然又說不用交,而且也不會檢查,人世間的痛苦莫過於此了。
在這堂黑魔法防禦課上,盧平從辦公室裡搬出了一個裝著欣克龐克的水箱,隨後格林德沃就會變著戲法似的,用各種型別的魔咒去擊潰這種水下生物。
“這種小東西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環境。”格林德沃精準地將欣克龐克的危險性說了出阿里。
沒錯,如果巫師在岸邊遇到這種生物,有各種各樣的黑魔法可以攻擊,如青蛙一樣滑膩的皮膚並不像火龍、蛇怪那樣具有強力的抗魔性。
但如果在水下就不同了。
欣克龐克最危險的地方在於它的環境——一旦巫師墜入水中,又不會無杖施法,就只能靠蠻力來掙脫束縛。
不過總有例外,在面對如格林德沃這種巫師時,那些水也可以組成繩子,在操控下勒住了它的脖子。
欣克龐克用力地撞擊著玻璃壁上,發出了嘶啞的吼聲。
“自身優勢在於環境因素的生物,我對你們的警告只有一條,要麼不要給它機會,要麼...強大自身,超越環境的束縛。”格林德沃的臉上帶著淡笑。
他瞥了眼坐在邊上的尼采,似乎是意有所指。
教學內容很精彩,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當他展示實踐內容的時候,盧平教授和小巫師總會感到一絲不安。
大概是出於對方直擊要害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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