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布丁、甘草魔杖、蟑螂堆、血腥味棒棒糖...呃,口味越來越重了。”
進到校長辦公室裡面,尼采發現斯內普院長還在這裡,他和鄧布利多校長之間隔著一臺代表了魔法投影技術的記憶放映機。
不過斯內普是最敏銳的,在聽到尼采推開門的瞬間就回過了頭。
“晚上好,尼采。”鄧布利多抬手在空中一抹,就給辦公室裡填了把椅子,“我們正在談論這臺鍊金裝置給人類帶來的影響...”
看到尼采過來後,院長依舊沒有想離去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把座位往旁邊挪了挪。
“吉德羅怎麼說的?”
校長丟擲的話題,瞬間將尼采拉近了一些。
“我們認為這臺鍊金機器不僅僅只亊是作為審訊而工作,它更加全面,可以用於治療創傷性記憶,不僅僅只是去觀測過去,而是去彌補過去。”
也許是鄧布利多的想法,即便是後來常年待在學校,眼光也要比尋常人看得更廣泛。
而這正是尼采現在所需要的,他迫切地想要尋找到一些值得被稱作‘最愉快’的故事,而這個鍊金裝置可以幫助他,挖掘內心深處的感悟。
可鄧布利多的下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對校長的感慨。
“這是西弗勒斯提出的建議...”
“斯內普...院長?!”尼采扭過頭,看了眼身邊這個身上看不到任何活力的人。
哇喔,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也許斯內普還有著可以朝著醫學界發展的可能性?
“沒錯,西弗勒斯認為人們可以透過虛假記憶,反向對過去進行回溯,從而逐漸減弱過去帶來的創傷。”鄧布利多無聲地鼓鼓掌,“或許這可以改變很多事。”
校長看起來很贊同這種想法。
不過斯內普卻皺起了眉頭,對於尼采那種異樣的眼光冷笑了一下。
“所以你過來做什麼?”他很不喜歡被過多的注視,還是習慣地將自己尖銳的那一面對準了對方。
“我在守護神咒上失敗了,不是咒語、控制魔力那些基礎內容。”尼采目光灼灼地盯著那臺放映機,“而是我找不到能激發守護神的事。”
斯內普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和鄧布利多校長交換了一下眼神。
但尼采沒有理這些,事實上他也不明白---要知道就連莫里亞蒂教授那種反社會、毫無道德且喪失同理心的人都有值得讓自己愉快的事。
可他似乎沒有,就好像...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順勢而為似的。
難道世界變得更好也只是順手嗎?難道他從蛇怪底下救出同學也是計劃中的部分?難道他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過?
“嗯...讓我意外的是,你竟然還有不理解的魔咒。”斯內普發出陣陣嘲笑,“像這種問題,你應該去請教盧平,他應該很樂意告訴你。”
“是嗎,原來有的教授要比院長還要厲害點。”尼采忍不住頂了句嘴。
沒辦法,改不了,畢竟他身上傳承著福爾摩斯家的優良美德。
“也許有,但這個人絕不是他!”斯內普的五官扭出成一個可怕的表情,他憤怒地低吼道,“以前不會,將來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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