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且幾人中間橫了一個‘她’。
“真的嗎?在你連續為我製作了幾個月的藥劑後,突然今天就沒有了?”
“對,沒錯。”
“為什麼?”
盧平詢問的語氣很平靜,完全不像個需要藥劑來治療疾病的人。
“因為我不想給你做了。”斯內普放下手裡的活,如死水般的黑眼睛突然仇視著他,“我受夠了你們所有人了,盧平,你為什麼不再去麻煩麻煩鄧布利多呢?”
“鄧布利多教授為我做得夠多的了。”
“對啊,反正他都讓你做了教授,也不差這一件...對吧?”斯內普步步緊逼,“讓他去給做魔藥,或者他強迫我--為--你製作魔藥。”
他的話很刺耳,讓一旁低著頭的赫敏都有些受不了了。
而盧平也是如此,他像海格一樣,無法忍受其他人侮辱鄧布利多。
“我從來不會這麼逼別人!”一向溫和的盧平,在斯內普這也只有破防的份,他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把臉冷了下來,“西弗勒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逼你。”
“哼哼...逼我...”
盧平快步離開了,教室裡也重新響起了櫃子被拉開、關上的聲音。
等到斯內普從儲藏室裡抱著一大堆的月長石走出來時,赫敏才熄滅了坩堝底下的火,她看著教授,嘴巴一直在蠕動,似乎是在咀嚼零食一樣。
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問道:“盧平教授是狼人...對嗎?”
尼采轉過頭望著她,有些詫異,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我查過月亮盈虧表,盧平教授在每月的滿月都會很虛弱,尼采說過您和他的關係有點...而且你每次代課都會佈置關於狼人的論文。”
於是斯內普剜了尼采一眼,這一眼是因為他的多嘴。
而赫敏看在教授沒有反駁,預設下來後,又繼續說:“但真正讓我確定的,是月長石和晨露,我在書上沒有發現有哪個魔藥會需要如此大量的緩和劑。”
“沒錯,只有狼毒藥劑需要這麼多,但現在嘛...”
斯內普當著他們的面,用魔法將月長石捻成粉末,混合著晨露一起倒進了水池,他盯著那些如同珍珠粉般美麗的月長石碎末,心裡突然感到了一陣痛快。
也難怪剛剛教授背對著盧平時,赫敏會有那麼大反應。
在她和尼采眼裡,儘管斯內普的性格沒對方好,但至少也是在魔藥課教室見了三年,信任方面是不用多說的。
“可如果他沒有狼毒藥劑,那這個月滿月的時候,他怎麼辦?”赫敏擔憂地看著那個水池。
尼采一時間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可惜盧平,還是在可惜那些被浪費的魔藥原材料。
“關我什麼事?”斯內普冷漠的樣子令人發寒,“反正是鄧布利多聘用他的,是我一直在幫他,用福爾摩斯先生的話說---我一直在做別人的奴隸。”
也就是說,他的幫助並不是出於他的意願。
“那鄧布利多校長因為這件事找你怎麼辦?”尼采出聲提醒道,“他年輕的時候是和他們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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