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順便可以去找布萊克...”盧平往格蘭芬多桌那邊眨了眨眼睛,“而且我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下去,就不麻煩西弗勒斯了。”
如果不是沒聽說過當年的事情,尼采差點就以為他和院長是什麼好朋友。
朋友?不是。
但是過命的交情勉強算有...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對於格蘭芬多來說,就好像有一枚重磅炸彈扔到了黑湖裡面,炸起了魚和水花。
喬治:“什麼?斯內普那個老蝙蝠會幫助人?”
弗雷德:“救命,盧平教授被奪魂咒控制了。”
禮堂角落裡蹲坐著一隻黑狗,沒人哪個學生會知道小天狼星正盯著哈利和盧平看...他聽到盧平離職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時,激動地打‘招呼’:
張嘴汪汪叫了幾聲。
“那格倫戴爾教授呢?”拉文克勞們注意到同樣毫無存在感的老教授,“他會不會也和你一起離開?”
他們的心都揪起來了。
“不用擔心,我沒有任何離開的想法。”格林德沃嚥下一塊牛排,不緊不慢地說,“作為阿不思的朋友,我還指望我接下來的日子能在霍格沃茨養老呢。”
他的冷幽默讓原本悲涼的氣氛消散了些。
不過除了赫敏和尼采,其餘人都不知道他留在學校的真實意圖---只有他能代替鄧布利多校長看守住伏地魔的魂器,並鑽研出與之對抗的方法。
尼采又看了看自己的老院長,發現斯內普的臉色比之前好一些了。
儘管他不指望對方能像盧平、鄧布利多那樣和藹,但比起天天陰沉著臉,看誰都不爽的樣子來說,現在這副漠不關心的平靜已經足夠好了。
也算是一種進步?
在晚宴結束,盧平回到辦公室收拾破破爛爛的行李箱時,赫敏則悄悄跟了上去。
第二天,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離開霍格莫德站臺時,赫敏告訴尼采一件偉大的訊息:
“我把狼毒藥劑的製作方式寫在了紙上,送給盧平教授了。”
“你確定一個顛沛流離的狼人,能有錢買魔藥?”可尼采最擅長的就是在她高興的時候,潑一桶冷水。
“沒事,我提前送了一個月的劑量和魔藥原材料,這樣他可以找個工作,一直持續到發薪水的那天...拜託,你能想到的,我怎麼會沒想到。”
可赫敏剛享受了片刻的陽光和寧靜,就被夾著尾巴摸上火車的小天狼星布萊克打擾了。
“你們說...我作為教父到時候怎麼去見哈利?”黑色的大狗逐漸長出四肢,他當著兩人的面完成了一次阿尼馬格斯。
尼采翹著腿,用報紙把自己的臉擋住,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事實上,他在見到了阿尼馬格斯後就在想一件很有趣的事:既然這種人體變形是包含了衣服的,那他如果把阿尼馬格斯的毛拔光,是不是就是把衣服撕碎了?
“你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和哈利很熟嗎?”赫敏很沒好氣地說。
她把雙腿在餐桌底下伸直,搭在了坐在對面的尼采的膝蓋上,在封閉擁擠的空間內也能保持著最舒服的伸展姿勢,當然,靴子是用清理咒洗乾淨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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